• 2009-11-10Excerpts

    也曾读过不少关于家庭的社会学著作,但一直以来却喜欢从母亲那里听到的比喻:家庭是社会的细胞.言下之意是把社会比作了肌体,而肌体的健康有赖于细胞的健康.由此得出:家庭的健康既利于家庭成员本身,亦利于家庭所在之社会.可母亲也许不曾想到的是:有时候作为细胞的家庭,会被作为肌体的社会以某种理由牺牲掉,就像那些为了抵抗入侵的白细胞.或者用阿多诺的说法:当我们的社会不断向前进步(progress)的同时,必须要面对不可抗拒的退行(irrisistable regression---虑及当下的文化以及退行所带来的后果,我其实很倾向于将regression译作潮语 逆袭”).每一次的社会变迁,都有部分家庭为之承担其变迁成本,而由于这成本的承担机制(mechanism)竟是如此隐蔽,以致于不少都被当作了无常的悲剧.也许我们可以从理论上将这样的悲剧看作一个社会变迁中的常数,但当我们真正面临或者面对它们的时候,都必将遭遇内心基于伦理的拷问.

     

    现代的社会赋予我们各种各样的身份,而我们的一生是否就只是扮演好这样的身份角色?在剖析家庭与社会之间的互动的同时,圆子温从未忘记从个人的角度提出这样的疑问.借着片中不少人物的口吻,圆子温一次又一次的问着: Are you connected to yourself? 坦白讲,在我看来这是一句难以翻译只能意会的提问.能帮助我们理解这一提问的问题或许是: Are you, and how you connect(ed) to the society?

     

    都说人生如戏.可是细细想来,却不是每个人都意识到了自身的角色与表演;亦不是所有人都会去考虑剧本究竟出自何方,角色能否掉换.大抵,不少人都以为自己只是一个看戏的人.

     

    他一定知道慢镜头下的奔跑就像飞翔;他知道岸边那三个坐在垃圾堆边上用破伞遮雨的人或许才是这个世界的王;他还知道无论什么时代都需要有人坐下来检视这个世界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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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瓜猪,瓜猪,我来看看你,读你一如从前的灵秀文字,读你游荡在维多利亚港深夜的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