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抬头,看了看如同烤透了的烧饼一样的天,咬咬牙,上了车.皮鞋狠狠地踏在地板上,有灰尘扬起.R往投币箱里扔了一张5块的钞票,面无表情地走到后面坐下.麻木的感觉.快到小酒馆了,可是还是很困.R刚睁开眼睛,眼皮又立刻搭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R眼前出现一张脸.一张陌生的脸.她对R微笑.一直那样微笑.R: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笑容之一.R不认识这个女子,可是她的脸怎么会就这样凭空浮现呢?R在记忆里搜寻.R试图看得更清楚.可是,那张脸像她出现时那样,不见了

     

    R照例去到那个街角的书店.买下桑塔格的痛苦.然后坐在小酒馆的吧台上等着演出开始.

     

     

    R只要了一杯柠檬茶,冰的.但是脑袋却依然不堪重负,缓缓地垂下.眼皮又一次向观众谢幕.喷射般的鼓点起到的唯一作用是加速这一过程.它甚至试图充当引导的角色.不过,R拒绝了.这是一次缓慢的塌缩,跟放射处于截然相反的方向.缓慢的难以想象却又无比安详.惊恐,被黑色包裹,封存,湮没.不知道是谁在这么安静的空间里触动了什么.也许是拨动了一根琴弦,也许是一次敲击.总之,眼皮以异常灵敏的动作结束了拥抱,升起幕帘.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R的眼前.这一次,R自己用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睁开的时候,R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望向同一个方向,而是看看自己面前放的是酒还是柠檬茶.,还是茶;而那张脸孔,温婉依然.

     

    是她,我在车上看到的那张消失的脸孔.R四处张望,试图发现这张面孔是从哪个角落里突然蹿了出来.R很认真地看着她,仿佛在确认一个指纹.她也认真地回望.安静的表情.她的眼睛很动人,像是一眼甘甜的泉水在微微涌动.水晶挂坠的耳环闪烁着R喜欢的光芒.R想做出一个微笑的面容,却发现自己忘了该怎样微笑.

     

     

    音乐停了,暖场结束.正式演出的乐队上场.R看到她走过来,passby,去到台上.

     

     

    那是一片属于玛丽亚的河岸.这里有茂密的草,可以跟妈妈玩捉迷藏,也可以跟蝴蝶比赛跑.还可以,看着天空,张开双臂,完成一次飞翔.R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对身旁的青蛙说:她很美,不是么?

     

     

    玛丽亚有时候会大声唱歌.简单,奇怪的歌谣.R不清楚她常的是什么,也并不认为她的声音很动听.可是,还是很喜欢.有时候,R甚至会想跟她一起唱.,终究没有.R怕唱出自己内心的秘密.而这秘密会被眼前的河流带到很远的地方,被另一些河岸跟水草知道.

     

    玛丽亚想要去澳洲,坐热气球,找她的爱人.可是,她却先去了南极洲,她向企鹅打听爱人的消息.企鹅说不知道,玛丽亚很难过.有时候,难过也是一种福气.R这么觉得.

     

    玛丽亚去到很多地方.R却突然来到一个海岸.凌厉清冷的海风竭尽全力地为R打造自己最心仪的发型.海水不顾一切地扑向岩石.R感到一种痴缠,如同布满血丝的白皙皮肤.我没有未来,海水呢?R似乎很满意海风的手艺.

     

    她更像是在抚琴,而不是键盘.她身上的散发的古典气质在R眼前形成了一个小小银幕,上演另一场演出.如果不是看到她敏捷的手指---R想起了自家后院里的兔子,它们跑起来的时候,后腿是怎样的灵活有力----R还是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就像从车上起就一直不断怀疑一样.真相,R来说并不重要.

     

     

    汗水并不汹涌,浅浅的如同河滩.有种东西在拼命往里面渗透.是温暖的感觉.

     

     

    整整17.对于从一场梦中醒来而言,已经足够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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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8-29宛如呼吸


    就像前面说的,这里不是想要推荐,而只是表达我对sandy的喜爱.事实上,这并非一张十分出彩的专辑.可是,ta是这样静悄悄地来了---某个下午,不经意出现在我面前,这张久违而熟悉的脸.

    优雅,在黑色里蔓延.

    宛如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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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个世纪当我看到一本好书时会象个出版商一样不厌其烦的对身边的朋友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不爱说了,觉得阅读和体验都是极私人化的事情.哪怕是对最亲密的人,可能这样之后,我们会更加疏远,但你知道,它就这样慢慢的变成我的习惯了,当然可能还有一大原因是懒惰,发现对人做推荐时要忠于内心的辩论,要说服别人是困难的.或者不能用说服的概念,它是一个奇怪的自我怀疑的过程.
    我们都被汪洋大海笼罩了.

    在边界的blog上看到上面的文字,想接着说下去.我一直很想知道分享给个人带来的效用有多大,能不能用一个函数来刻画?一直没有答案.我和边界面临同样的问题,同样的感触.我们能做什么呢?为了避免说服或者自我怀疑,另一条出路在于呈现.可问题在于,这是怎样一种呈现呢?细枝末节,琐碎的一切?还是精挑细选?

    我每次提问都会让自己处于一个中间地带.再看看几年前不经意起的名字,真是有如宿命一般.只是分享的欲望大约总是有的.它可以是写字,可以是咖啡馆里的交谈,还可以是msn上的只言片语.整个的读书,写字,聆听,观赏,行走...大概只是像福柯说的那样:是对自身的关切而已.

    有时候,这样关切的眼神会像一个黑洞.于是,我们还是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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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滚烫的路面蒸腾着香水百合的味道.我在穿过这阵丝绸般滑动的气味之时,也穿过了街道.花店在拐角沉默,而我又一次忘记了交通规则.

    等的时间不长,我便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体验惑口中读书的痛苦.多么相似的天气啊.我几乎能感受到蓝色普利茅斯里的浑浊与沉默.可是眼前却依旧没有瑞孩儿的面容.也没有艾耶沙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某些想象的能力.只能一直盯着那片荒芜的土地.

    我想起核桃,还有木老师.我想起从前的自己.我想起惑.我想起张爱玲.我想起昆德拉.他们如同空气里难得一见的凉意. Su的一声,在我脑海掠过.还好,那是挂了烟袋的,留下了痕迹供我回味.

    总共三小时的旅程.我爱上一本书.

    是爱上一个人容易,还是爱上一本书容易?不管我的答案是什么,我都幸福地像一个破译了地图密码的寻宝人.这种快乐让我想起方枪枪肆意地在雪地上撒尿的镜头.

    旅程中走神的时候,我发现宣布自己减肥跟inflation targeting有共同之处.

    跟禾子回到河边,吹风看闪电.为现在已经难以见到的夏日昆虫的分类争执.对岸,有孩子点亮了一团漆黑.而后,火光随着河流漂向下游.闪电不见了.禾子说:我们去打台球吧.那一刻,我想起午后坐我对面的美丽女子.探询着巧合的源头.

    最近的我,很喜欢提问.于是,我问自己:如果给你一个并不奢侈的愿望,你会立刻说出,还是只要一个option?

    惑说他要option,于是我用一个option祝他生日快乐.

    我警告他: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会过期的

    他说:不是很多,是所有

    他是明白的

    而具体的时限,我们都不确定.

    如此而已

    记得在车上的时候,我的心里有种难得的轻松在试图浮出水面.

    而我试图将它等同于快乐.

    可是,有只蛾,张了张翅膀压低了声音嘀咕:你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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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向前看,还是向后看?

    -----inflation targeting VS price-level targeting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我在HIER看今年的discussion paper,无意中瞄到了一封曼昆写给伯南克(Ben Bernanke,读音其实应该是伯南奇,但是大多译为克)的信.当下好奇心大增,这位伯南克究竟何许人也,曼昆竟然会给他写信.同时我肚子里的八卦肠子已经在期待信中的挑衅甚至火药味.记得,之前看过俺偶像Rogoff写给斯蒂格利茨的信,里面的用语刻薄程度令人匪夷所思.那么,这一次曼昆的信里会有什么呢?

    不过在说信的内容之前,还得先说说这位作为收信人的伯南克君是何许人也?,正是当今米国联邦储备的主席,伟大的Greenspan的继任者.而我竟然不知道---我只知道可爱的greenspan老头退休了,美联储换人了.可见,我的不问时事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了.作为经济专业的学生,偶脸红了一个小时.更有意思的是,偶当年居然买了此君写的教材送给在香港中文大学学经济学的karen作为入门书籍.这样看来,偶听歌不记歌手的恶习有蔓延的趋势鸟.

    在信中,曼昆的语调颇有几分调侃的味道,但所谈论的五个问题对于一个美联储主席而言却无疑是十分重要的.并且曼昆对于这些问题的分析紧扣美联储的操作层面,讲的头头是道,以致于让人感觉出几分真诚来.在信中曼昆有段话我印象特别深.他大概是说:伯南克老弟啊,星爷说了,做人要低调.我只希望多年以后您也退休的时候,全国人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关心继任者问题.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运作良好的机构,而不是英雄的个人.虽然,这段话从理论上讲很正确.然而,对此我却有着天然的反感.这不正是里茨尔教授在 麦当劳化理论中描述的情景么? Personal的东西被抹杀, what we want is “institutional”.这背后,正是资本主义的逻辑.当然,反感跟八卦都是个人偏好而已.值得注意的是,其中涉及的政策取向问题.

    伯南克同学一直以来都是inflation targeting的拥护者.在他看来,尽管无法证明过去这二十年如果采用inflation targeting的政策取向是否一定会有更好的效果.但他认为当前的大好形式下完全可以转向inflation targeting这一取向.他提出,采取inflation targeting这一政策取向具有增强货币政策的透明度,稳定大众的预期,避免时间不一致性等众多优点;更重要的,是能降低联储内部在制定政策时的交易成本.准确说是协商成本.并且,伯南克强调,在不给出具体的time frame的情况下,采取inflation targeting不会太多地降低货币政策应对短期波动的灵活性.因为被作为目标的通胀率是一个长期的目标.

    然而,正如曼昆指出的那样.事实上,联储的操作中一直有一个隐含的(implicit) infaltion target---一直都维持在1%-2%的范围内.既然这样,为什么还非要冒着牺牲灵活性的危险采取infaltion targeting?伯南克认为,隐含的和公开宣布的通胀目标对公众预期有着不一样的作用.同时,对货币政策的透明度也有着不一样的影响.在这一点上,carl walsh教授是站在伯南克一边的----他最近的两篇论文都在从信息质量的角度和透明度的角度来讨论inflation targeting的好处.

    在克里夫兰银行03年的分析报告中我们看到:采用inflation targeting还是price-level targeting,最大的区别在于操作层面上.采取inflation targeting,就必须对未来的通胀率作出预期,并采取相应的措施来确保长期来看inflation rate位于可接受的范围内.price-level targeting则只对已经出现的价格波动采取行动.所以,inflation targeting是先发制人,price-levlel是后发.而在我看来,问题的关键也在这个地方.如果向前看,那么预测就变得很重要.从而奈特的风险问题也随之凸显----预期存在不确定性,我们如何来管理这一不确定带来的风险呢?联储基于预期采取的行动无疑对于大众而言是个信号,这一信号将进一步影响大众的行为;而随后联储的政策又将基于大众的行为.这样就陷入了一个infinite regress.而一旦在未来出现某个跟预期不一致波动,那么很可能将导致经济走上一条不理想的增长路径.最终将远远偏离最初的通胀目标.所以,克里夫兰的经济学家建议采用price-level targeting的取向来避免这一潜在危险.

    基本上我是站在克里夫兰一边的,尽管我承认理性预期学派对于policy rule的论证很有道理,但我对于预期的不确定性(uncertainty)始终心有余悸.基于预期的政策操作,总是容易出错,而政策的滞后性可能会让这个错误变得难以挽回.所以,我还是比较倾向于相机决策和小步快跑,尽管这样同样有难以回避的弊端.

    那么究竟是向前看,还是向后看呢?不如让我们学伯南克那样对曼昆的理论进行扩展(伯南克在2001年对曼昆和罗默的经典论文进行了拓展,论证了考虑内生增长的必要性).参考曼昆信的结尾 “Luck plays a large role in how history judges central bankers”,于是我们说:inflation targeting也好,price-level targeting也罢,都有自身的弊端,究竟采用那一个好,有时候其实是看运气.goodlucky之间,还是lucky更可取.那么就让我们向lucky看吧,呵呵.

    花絮:

    我们熟悉的,同样拥护inflation targeting的米什金教授最近也被伯南克招入联储.曼昆在信中说,要在greespan后的联储内推行inflation targeting依然是一个长期而缓慢的过程.现在看来,伯南克似乎已然开始了行动.至少,又多了一个人帮助他说服kohn.

    晚上回家看<数字追凶>,美剧.只看一集,便觉得这其实是最佳的数学建模教程.不同的案件,不同的建模方式.里面的建模天才是charlie,而看似老庸的larry教授和charlie父亲却富有生活的智慧(尽管这是常见套路).正是larry告诉charlie:人们的行为远远没有数学方程那么优雅,当你开始用数学来研究人的行为时,你应该更多的用方程去描述.而在另一集里,larry则告诉charlie:预测,不等于控制.而这一点往往被人忽视.在剧情中,这一忽视直接导致了3FBI的丧生.也是在这一集中,Charlie在建模中遇到了海森堡悖论----观察者将影响被观察者的行为.在我看来,这实际上提出了与博弈类似的问题.在整个博弈中,二者相互影响,于是最终的结果---也即最终出现哪个均衡都只是一个概率,并不确定.但就像柯南里面的那句经典台词----真相只有一个----结果也只有一个.这个时候,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尽量去推测对方的心理和行动.然而,这并没有全然的把握.相反,哪怕是一个细节的差错也会导致严重后果.于是,我们发现到最后其实也只是在比运气而已.七分智慧,二分勇气,这关键的最后一分,是运气.一如曼昆所言.

    本文文风受益于橙子同学,而时间则多少受益于边界同学利用休息时间帮我下载窦唯的新专辑.在此一并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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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全球化背景下,19世纪不仅仅作为工业革命的起点,同时也作为第一次的全球化过程,又一次赢得了经济史研究的青睐.从以往的文献看,19世纪的这次浪潮,也即市场整合,主要被归功于交通的便利和通讯技术的发展.这一论点基本符合人们对于这一时期的总体印象.然而,本文作者却研究发现,作为衡量市场整合程度的两个重要参数---运输成本(transport cost)和价格调整速度(speed of price adjustment)----其在1800-1913这段时间内并没有呈现出应有的相关性.事实上,Jacks教授提供的图表上我们看到:运输成本的显著降低并没有相应地导致价格调整速度的同幅度提高.那么这就表明,在影响商品价格方面,还有其他的潜在因素.以此为出发点,Jacks教授采用了threhold regression的方法,在对其他可能的促进市场整合的因素进行了细致的分析.

    分析的理论基础依然是套利的存在,也即著名的一价定律.国际贸易领域的不少文献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本文的理论文献来源.货币制度,城市间距离,共同语言....等因素都一一在本文的分析中出现.而本文的特色之一则正是在于:在进行计量检验之初便从定性方面对变量进行细分和筛选.在这样的过程中,本文作者并没有试图掩饰所选变量的缺陷,比如所谓common language事实上是对共同的交易习惯或习俗的衡量.事实上,我们知道:使用共同的语言并不能保证相同交易习惯的存在,采用common language只是一种折中.对变量的详细分析还表现在作者引入了许多新的细节变量,将原本的一些变量进一步细化了.比如以前直接用商业因素,现在则细化为交易习惯和商业政策.再比如将城市间的交通细化到铁路,运河的联通;将冲突细分为国际冲突和国内的冲突.

    因素的细分直接导致了本文的新贡献:事实上,贸易成本(trade cost)对于商业政策的变化和货币制度的选择更为敏感.而并非是通常人们认为的由技术进步导致的交通便利和通讯便利.Jacks教授的 “Commodity Market Integration in the Long-Run”一文中,我们看到他提出的一个更加明晰的观点: The analysis suggests potentially very strong roles for the amelioration of nominal exchange rate volatility and the cessation of open conflict in the long-run process of commodity market integration whereas the effects of transport networks are relatively muted.而对于作为市场整合程度衡量指标的价格变化速率,上述三种因素:交通便利,商业政策和货币制度的影响基本是等同的.由于作者的分析十分细致,我们可以在阅读中发现不少异于我们通常印象的结果,比如:我们通常以为国际冲突对于市场整合的影响要比国内冲突大很多;Jacks教授的研究表明:实际上,国内的冲突,如内战,要比国际冲突对市场整合的影响大的多.又如:货币制度的选择在当时的那个时期要比货币联盟有着更大的影响.而在今天看来,一个自由兑换的货币区似乎更加有利于市场的整合.对此,Jacks教授指出,这是和当时具体的历史情况密切相关的.

    在论文最后,本文作者指出:基于本文的研究,今后的研究方向在于寻找更为合适的用于衡量运输方面技术进步的变量(在本文中这一技术进步是用铁路的发展来衡量的)以及进一步分析商业政策和外交环境是怎样作为前提条件,对技术进步有着怎样的影响.这一方向无疑是与本文的发现密切相关的---商业政策和货币制度等广义的制度因素在市场整合的过程中起着远大于技术进步的作用.由此,本文的研究事实上为转向市场整合过程中制度因素的研究奠定了基础.

    总体而言,本文的分析无疑是十分详细而精彩的.然而,在我看来,论文题目的答案却是在一开始就已经暗含了:那就是贸易成本本身.本文所给予细致讨论的,事实上是决定贸易成本的诸多因素.或许,本文的一个更恰当的题目应该改成:是什么在决定贸易成本?并且,作者始终都没有给出市场整合的定义.而这一点恰恰是十分重要的.你怎样定义,往往暗示了你将怎样分析.换句话说,对于市场整合的定义,意味着对驱动市场整合因素的一个初步把握.同时,我们不难发现,本文中所考量的因素基本都是外生的.而本文作者在末尾所指出的今后研究方向实际上也正是指向内生的.市场整合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其间涉及大量的相关因素.贸易成本的降低仅仅是驱动市场整合的一个动因.单一的理论是难以解释市场整合这一繁复过程的,尤其是其制度方面的演化过程.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坚持自己对带有描述性的经济社会史的偏爱.

    Explorations in Economic History
    Volume 43, Issue 3, Pages 383-546 (July 2006)

    What drove 19th century commodity market integration?
    Pages 383-412
    David S. Jacks

    本文为展望稿件,转载需征得同意

    首期展望下载:
    http://beiwang.hz01.591hz.com/pers/pers001.pdf
    http://beiwang.hz01.591hz.com/pers/pers001.doc

    这是篇让我脸红的文字,语病很多.用作稿件的已经改了,这里不改.对阅读上的不快表示道歉.写字时候,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为读者考虑的人.但,我的歉意是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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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天在书店翻邓晓芒的黑格尔讲义,讲义开头讲:康德若读不懂就是没收获.黑格尔不同,你要是读他的<逻辑学>,边做笔记边读,一定会有所收获.不过<精神现象学>就不同了,涉及的范围太广,难以通过笔记来把握.于是想起有家旧书店里,不是正好有黑格尔的<逻辑学>.昨晚吃了晚饭便去到那家旧书店.进店一看,书果然还在.只是价格却涨了太多,几近新书了.又逢老板不在,本来凭着熟络当是可以压价的.老板娘却又寸步不让.心下很是郁闷.总归是走,便去到另一家书店,却在书架上发现了梁遇春的<春醪集>,心绪一下子回到了去年夏天.

    那年夏天,打着考研的旗号在学校厮混.每天下午都会去学校附近的书城蹭书看,享受免费空调.为什么是下午呢?因为早上起来后一般稍微做点什么事情就该吃饭了.在那里,蹭完了董桥先生的<从前>和白先勇先生的<青春·念想>.当时在书架的最下面,有排小册子,全是文学批评方面的.主要以法国的为主.当时嫌贵而没有买下,现在想买都没得买了.实在懊悔.

    那时蹭的书里面,也有这本<春醪集>,只是没有蹭完.当时一看封面就已经喜欢了,而仅仅是所蹭的两篇文字已经顿时让我觉得书页封面的小字所言非虚----五四,最美的散文.梁遇春的文字温文尔雅,却一点也不刻板,相反倒是处处露出调皮的脸孔来.此外,其中隐现的文学深厚功底,令我这样的后辈十分汗颜.不过,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的,还是梁遇春文中的性情.正如他说的那样:交友看的是性情,而不是读书多少.

    下午时候,偷空读了两篇.竟然同前日所读的关于浪漫派一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文中,梁遇春如是说:我们既然知道人类理智的能力是有限的,那么有何必自作聪明,越居上帝的地位,盲目地对于一切主张都持大人听小孩说梦话态度,保存一种白痴的无情脸孔,暗地里自夸自己眼力不差,晓得可怜同原谅人们低弱的理智.真真对于人类理智力的薄弱有同情的人是自己也加入跟着人们胡闹,大家一起乱来,对人们自然会有无限同情.和人们结伙走向上错路,大家当然能够不言而喻地互相了解.当浊酒三杯过后,大家拍桌高歌,莫明其妙的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那时人们才有真正的同情.

    同情,并非是怜悯,而是相同的情感.这一点常常是人们形成所谓联盟的必要条件.这样的论述,我大多在哲学著作中见到,像梁遇春这样的表述,真是令人欣喜.不过最令我欣喜的还是梁遇春老哥专门写了一篇讲迟起的好处的文章.梁兄说:迟起,其实是一门艺术.此话立刻赢得了我的那颗算不得芳心的心.要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在早上醒来后,在床上坐着发呆啊. “那是我们的神庙---看着射在被上的日光,暗笑四围人们无谓的匆忙,回味前夜的痴梦----那是比做梦还有意思的事情…”梁兄的文字整个说到我心里去了.并且,我和梁兄一样,不仅仅在理论方面有着深刻的认识,在实践方面也有着丰富的经验.比如我大学四年早课就难得不迟到.现在上班,五天也有三天迟到.可是,我依旧不满足.因为梁兄他可是发呆到十点啊,而我不能超过九点.仁慈的上帝啊,要是您看到区区在下的这篇文字,请多给在下点在床上想念您的机会吧.

    昨晚匆匆发布,错误不少,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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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7-27黑格尔的幽灵

    在罗蒂的书中,他对黑格尔着墨并不算多,然而却足以使我眼前一亮,明白自己对黑格尔的亏欠.而在克尔凯郭尔的书中,则大幅地引用了黑格尔的论述.尽管后来克尔凯郭尔基本上抛弃了黑格尔的理论立场,并为之悔恨不已,但是在他的这本早期著作里他对黑格尔的崇敬是显而易见.而他的天才则充分地表现在对黑格尔理论的引述和运用上.

    同样是反讽,罗蒂和克尔凯郭尔的反讽是否有着共同之处,如果我们考虑克氏对黑格尔关于反讽的大段引述和罗蒂之将黑格尔划为反讽主义者的话?

    在罗蒂那里,反讽意味着抛弃终极,意味着相信一切都可以被语词再描述,相信残酷是可能发生的最坏的事情.在根本上,这是一种对可能性的相信甚至信仰.而这也是对应于罗蒂 偶然的理念的.正因为可能性的存在,那么目前的状态只是一种偶然,并且拥有向其他转变的可能.这种转变,正是罗蒂对黑格尔辩证法的理解.在此基础上,我们如果进一步引申,那么反讽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认识到自己的可能性,好的可能性,坏的可能性,并且毫不隐藏.于是,我们说:在罗蒂那里,反讽主义者是坦诚的.他会像古龙小说中的武林高手将对方败阵的原因娓娓道来.不同的是,这样的娓娓道来是在比试之前,或者出招的同时,而不是在之后.这样的坦诚是令我激赏的.

    克尔凯郭尔的反讽,或者更准确的说,克尔凯郭尔眼中苏格拉底的反讽,是一种绝对的否定.然而,这样的绝对否定并非平空而来,它与苏格拉底的 守护神有关.关于守护神,黑格尔说: “希腊精神的观点,在道德方面,是具有淳朴伦理的特性的.人还没有达到自己对自己进行反思,自己对自己作出规定的境地.”克氏进一步论述道:在旧希腊文化中,人们的法律是曾得到神灵认可的,对于个体具有传统的威仪….为此希腊人求助于神谕,占卜. “这样一个环节是很重要的:人们并不是决定者,主体并不能作出决定,而是让另一个外在的东西给自己决定;只要在一个地方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独立,如此自由的,那个地方神谕就是必要的----这是因为缺乏主观自由.”苏格拉底的守护神恰好取代了通常的神谕.更重要的,守护神作为主体的内在的东西进行认知的产物,意味着从神谕与个体外在关系向自由的彻底的内在性的转向.然而,这样的转向是不彻底的,正如克氏指出的那样,苏格拉底并没有进一步深入思辨,而是沉浸在这样一种临界状态的欢乐当中.于是,我们没有看到纯然自由的内在的主体出现,而只是一个处于过渡阶段的内在主体的隐现.

    哪怕只是过渡阶段,也意味着一种质的跨越.由此,苏格拉底不再信奉城邦的神是和他的整个立场紧密联系的(于是,苏格拉底被控渎神,不信神).进而,他还将自身的立场刻画为无知.我们都知道苏格拉底有句名言: all that I know is that I know nothing.由此,苏格拉底被尊为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因为,在这里面包含着反省与谦卑.然而,在克氏看来,苏格拉底的这句话并非全然是反讽.他更多的是一句实话,也正是基于此,反讽的立场才成为一种可能.认为苏格拉底的名言是实话,并非是认为他在经验意义上是无知的.相反,在经验意义上,他是知识广博的.然而,他对万物的根基,对永恒的,神圣的东西一无所知,也就是说:他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但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它在他的意识中,又不在他的意识中,因为他就此能够作出的唯一判断是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于是,又一次,我们看到苏格拉底来到了一个边界,过渡的位置.于是,我们也看到了一个热衷于帮助人们意识到自己的无知的苏格拉底.

    在这样一种带有否定性的无知背后,隐隐有种肯定性.因为,通常而言,既然知道自己的无知,那么这个知道背后应该有一种别的知识.不可能仅仅是否定性而已.换言之,作为否定性的无知暗示着一种肯定性的存在.然而,苏格拉底却在这样的肯定性前止步.他聆听来自内心守护神的提示,又一次立足于边界,没有深入思辨这种肯定性.在他看来,他来到世上不是为了拯救世人,而是为了审判世人.所以,克尔凯郭尔在书的第一页论题第一条写到:苏格拉底与基督的相似之处恰恰在于其不相似之处.

    苏格拉底基于无知的反讽是绝对的,是带有毁灭性的.因为,苏格拉底没有丝毫的肯定性,也不愿与那些智者同坐.他要做的是将神殿清扫干净,虚位以待.既然这样的否定是绝对性的,那么苏格拉底所驱逐的也并不仅仅是那些智者,同样也包括自身.正如克氏在书中写的那样: “恰恰相反,它也驱除自身,以便神圣的东西不被自身抵挡回去,而是径直灌注到由虔诚所打开的神志中去.实际上,在深刻彻底的修身读物中我们也看到,虔敬的神志恰恰把自身的人格看做万物中最可恶的东西.”从上面的文字里,我们似乎可以看出日后克尔凯郭尔面临深渊时选择那绝望的一跳进而成为信仰骑士的倾向.同时,在这里,我们还应当看到的是,这样绝对的否定性背后意味着可能的肯定性.当一切都被否定之后,那么一切也都有了可能.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克尔凯郭尔的反讽和罗蒂的反讽有了对接----他们都强调了一种可能性,一种开放性.而关于否定,或者 的必要性,我们同样可以通过一个武侠的例子来理解:修炼吸星大法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最危险的一步便是:化去自身的内力.

    在克尔凯郭尔那里,苏格拉底不仅仅是述而不作的,更是破而不立的.通常,我们对于破而不立的印象不是太好,因为只破,但是不立,似乎总有欠缺.仿佛谁都会破,但是不是谁都会立.咋看起来,这是一个非常有力的理由(argument),但是当我们问自己一个昆德拉式的问题时,情况或许就会发生变化-----非如此不可么?非立不可么?我相信很多人的答案是肯定的:是的,非立不可.然而,这在更深的层面上暗示了另一个命题:没有人,能长久在破中生活.或者,一个相对弱一些的命题:长久地在 中生活,是困难的.而这又进一步暗示了苏格拉底之所以独一无二的原因:在于他出生的时代,在于他自身位于的过渡阶段,在于其边界性.归根结底,苏格拉底,是一个个案.他的反讽立场也是一种偶然.所以,黑格尔说:我更倾向于将苏格拉底的反讽当作一种个人行为,个人生活,而不是一种哲学的立场.

    作为克氏早期的著作,<论反讽概念>一书中,充满了对黑格尔的引述,更重要的是其中洋溢着浓厚的辩证气息.而罗蒂的书中,虽然对黑格尔着墨不多,论述却十分精到.对比两书,其对于反讽的论述重点各不相同;但却具有一个明显的共同点:那便是,书中挥之不去的黑格尔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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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命运的冲突

    Barzun的书中,独创性作为浪漫主义者的特征得到了强调.而这创造性的来源,正是在于浪漫主义者所感受到的一种冲突.他们感到在当前的社会结构下,自己处境不公,或是自己的力量无法发挥.他们被迫要建立的新的秩序.Barzun看来,这一冲突的更深刻源头在于人类的命运----伟大与不幸的对立;握有力量的同时感到软弱;在精神上是无穷的,行动上却是有限的----或者用帕斯卡尔的话来说:是一根思想的芦苇.

    也正是在这个基础上,我们不得不迎面撞上卢梭---这个饱受攻击的浪漫主义者.在他的<社会契约论>,第一句便是:人生而自由,枷锁却无处不在.正是这样的一句话,简洁而深刻地道出了人类的处境.,总是有着自我塑造的动力,然而这样的塑造却将受到自身所处环境的约束.,似乎天然是群居的,社会的.在这个意义上,政体便具有了一种神秘主义的意味.然而,个体的自由意愿之间毕竟不可化约,于是,从个人到集体也就成为了社会科学千百年来的未解难题.

    一个世纪以前,西美尔问:社会是如何可能的?而时至今日,社会已然成为一个庞然大物,西美尔所预言的悲剧也一直上演.我们似乎更有必要提问:个体的梦想是如何可能的?是梦想,而不是理想.梦想如同上帝一般高高在上,我们仰望它的时候丝毫没有想到要如何去触及去接近.我们只是仰望.而理想不同,理想是理性下的想法,计划,是现实中的career planning,帮助我们一步步走向所谓的成功.在我看来,前者是浪漫主义者,后者不是,也许可以称为理性主义者.对于理性主义者,我并不持所谓批判态度,因为这不过是人的另一种形态,代表另一种行为偏好.我更愿意进一步强调的是,作为浪漫主义者,并非只是仰望,什么都不做.否则,我们很难想象那些浪漫主义诗歌,乐曲是如何诞生的.真正的浪漫主义者,不过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在仰望的同时,我们以及知道无法触及,但是我们还是在它的光照下塑造自身.

    尾子

    歌友会上,奶茶曾经说:绮贞终于迎来了一个不用媚俗的年代.我不同意,媚俗一直都在.媚是一种社会的诱惑,而俗关涉个人的判断.如果我们要选择不媚俗,那么首先我们要能判断什么是俗.对于奶茶的话,绮贞老师的回应是: “有梦想的人,才真正活着.我会不断改变”.梦想和媚俗一样,其实一直都在.关键在于我们是否充满梦想,一直仰望.

    (Barzun的书的时候,一次次的想起老师的话,所以将这篇读书笔记献给才华横溢,充满梦想的陈绮贞陈老师.,这篇笔记只是基于书的第一,二章,可望再续.特此说明.)

    古典的,浪漫的,现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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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谨以此文献给美丽优雅的陈绮贞陈老师

    几乎没有什么比一个时代对于另外一个时代的恩赐态度更有蒙骗性……历史学家需要的不只是同情心,因为同情可能是……怜悯,藐视……这种同情必须来自对那个时代感同身受的人,要像身处其中,而不是隔岸观火;像一个本地人,而不是一个异乡客.他绝不应该坐在那里,像一个行使跨国裁判权的法官.

                                 ------伍德罗· 威尔逊

    语词的意义总在随着社会的变迁而变化着.时至今日,如果你对一个人说:你很纯朴.他也许会勃然大怒----这听上去并非是一种赞美而更像是对他智力的一种嘲笑.可以想象, 浪漫主义这种在人们印象中足以整整代表一个时代的词,其面目也就更加模糊不清了.然而,在这种模糊中,却有相当一部分人看到的是其隐隐现出的极权主义面孔.换句话说,浪漫主义一词被人们习惯性地和狂热,非现实联系在一起,和这些特性进而导致的结果联系在一起.可是,这真的就是浪漫主义么?Barzun在他36岁的时候,用一本书来试图为浪漫主义正名.时隔十八年,当该书再版时, Barzun依然不该初衷,坚持当时的见解.这样的坚持,想必有着坚实的理由.

    从标签到描述

    这是一个标签化的时代,因为这个时代只给了我们那么少的时间来从标签上进行判断和选择.于是,你会发现有大把大把风格各异的音乐都被贴上了indie或者alternative的标签.这些音乐,有些你会喜欢,有些你会厌恶.我这样说并非是在埋怨他们自身的分类不准确.事实上,分类永远无法准确.而我更想说的,是陈老师在接受<城市画报>采访时说的:音乐就是音乐,为什么要indie?我所希望的,不过是在海边卖出自己的一张CD.是啊,音乐就是音乐,为什么非要indie?难道一贴indie的标签就能立刻水平飞升,径直去往外太空,从此不食人间烟火?就我自己而言,习惯性地不记得乐队名字,歌曲,专辑名字.淘碟时候,需要的只是跟随自己多年的CD.封面用心,音乐动心,价格能够接受,便会拿下.我便是这样渡过一个个周末的下午.可是,我很清楚,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能拥有这样的下午.而某些语词,作为概念,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要被标签化,注定要在标签化中死去的.因为,在我们的认知过程中,简化不可避免.这是标签化的根源.然而,我们对此并非无能为力,我们依然可以做点什么,在很多语词或概念变成标签,死去之前.

    我们能做些什么呢?罗蒂说,让我们忘记理论,忘记论述,转向描述吧. Barzun在书中也有着同样的观点.为了让语词不在标签化中死去,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不要将他们孤立起来,不要让他们死在概念的密林里.我们要像将水滴复归大海一般,让他们回到自己的时代,回到那个唯一的彼时彼地.我们要试着和他们感同身受,而不是将他们握在掌中翻云覆雨.它们将在我们对语境细节的描述中恢复生命力.

    时代,亦或人的特性?

    作为标签,浪漫主义远不能涵盖那些被贴上这一标签的个体的特征.它对于我们认识了解贴有这一标签的个体几乎毫无助益.然而,Barzun看来,浪漫主义作为一个时代的标签似乎尚能接受----仅仅在它指向历史上某一时间段,存在的某一群人这一意义上.换句话说,在承认这一时代标签的同时, Barzun也立即抛弃了这一标签的通常意义-----Barzun拒绝将这一标签指向个体.在面临个体的时候, Barzun将问题指向了更深的层次.是什么让这些性格各异的个体被归到浪漫主义旗下?他们是否有着一个隐藏着的共同点?而这一共同点,为什么单单在那个时期被凸显出来? Barzun给出了一个基于历史的解释:浪漫主义者拥有一些共同的偏好,比如对活力的崇拜,道德的狂热和独创的天才.而这样的偏好或特征在世界依然分崩离析的18世纪末自然会受到比以往更高的评价.浪漫主义,或者浪漫也许是人天性的一部分.浪漫主义者并不仅仅存在于浪漫主义时代,就像在浪漫主义时代同样会有理性主义者一样.

    那么浪漫主义是生,是死? Barzun,对于特定的个体来说,现在还一如既往地活着,因为这是人类的一个常数.但是如果我们试图指称一个时代,那么我们必须确定它能够区别于其他的时代,比如古典,比如现代.为此,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更多地了解两个世纪前历史上的浪漫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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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7-24永远十七岁

    我去听她的演唱会.

    那一刻起,我相信:她永远十七岁.

     

    没有了专业的编曲制作,没有优雅的钢琴和小提琴,只是一个人,一把吉他.还有一瓶矿泉水.

    她说:这是我作品最初的形态.我大胆的这样粗粗呈现给你们.希望你们会有些不同的感受.

    她一个人,坐着安静唱歌.

    台下很多人,用各种方式传递着自己的热爱.

    她说:我何德何能呢.

    她说:只有有梦想的人,才真正活着.

    她说:让我们就这样唱到大家都累了吧.

    她微笑,她歌唱

    她的声音,她的纤弱,将一切定格:

    我开始相信

    有的人一辈子都会用一种声音吟唱

    还记得,她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年,她十七岁.

    我想:她会一直十七岁,

    而这,何尝不是一场华丽的冒险….

    盛开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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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ush到底是什么意思?

    hush就是你在小酒馆外面看见有一群人吵架,然后你走过去对他们说:别吵,hush演出呢……”

    很难想象他们是如此年轻,在他们不时激昂的旋律背后隐隐透着成熟的味道.同样很难想象他们成立不到一年,却已经开始形成自己的风格.在舞台上安静淡定,一如他们的音乐.主唱小谢老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大家忽悠,演出开始像一场优美的私人聚会.音乐简约,闲散,小谢老师声音极有质感,对极了我的胃口.我有些不知道是该坐着遐想,还是随着旋律摇摆.我靠到前面,更前面,前到可以拿到贴纸,前到可以看清楚他们干净的脸庞,看见他们灰色的胶鞋.

    我不是好人,没有买他们的CD.然后在一旁虚伪的感叹现在做音乐不容易.悔过之后,决定在这里毫不虚伪的说:我是喜欢他们的音乐的.然后,用我的耳朵和沉默来致意,向坚持懒散的年轻致意.

    希望我们都可以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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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6-22The DB World [2]

    巷子悠深寂静,两边的高墙让R想起江南的白墙黑瓦.隐约还能听见水滴一般的声音.高墙背后,会是怎样的地方?巷口越发地近了,那水滴声也越发地明亮快到巷口的时候,R远远地看见了桥.原来,那是水花的声音.一条小河开始在R面前展开.才走到河边,有个东西几乎是直接掀开R的眼帘跳了进来.对岸,红的一片,白的一片开的异常艳丽.然而,艳丽中却似乎有种黑色的气息在蔓延.有个纤细的声音在R耳边吟唱:

    彼岸花,开彼岸

    花开不见叶

    叶生不见花

    世世相错,生生相恋

    记忆中,前世里

    谁人灯下舞红线

    R心下一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彼岸花?这花又称曼殊沙华,R以前只在日本的旅游网站上见过.R想要过桥将这难得一见的彼岸花看个清楚.然而远远的沿河望去,有个颇具艺术格调的建筑若隐若现.究竟是过桥,还是沿河走去下游?R很是犹豫.因为,他并没有把握自己还能原路返回,否则若是平时的R是决不会如此为难的.就在这时,R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个物体正在穿越自己的身体.并不疼痛,但却十分牵扯.忽然,这奇怪的感觉消失,但也正在这么一瞬间,R的视界被裂成了两块,视野的一块景象表明,R过了桥来到彼岸花丛中;另一块却表明R沿着河走去了下游.R开始害怕起来,因为关于彼岸花有个传说:彼岸花象征着通向幽冥之路.难道自己已经?这时,一块视界显示自己已经来到了那个下游的屋子,一个咖啡馆.R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应该不是死亡.可是,那这样的分离又该算什么呢?R试图在科学里寻找这样的可能.然而,却一无所获.

    Project S?, R的另一半已经进入了咖啡馆.有个带眼镜的男生正在和似乎是老板的人介绍说:我们S小组的人希望借用你的地方来演一出话剧. ?老板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径自品着咖啡.从香味判断,这应该是一杯上等的爱尔兰咖啡,爱尔兰威士忌的香味狠狠地刺激着R的鼻子.而此时,R似乎也开始习惯了这种分离---这分离似乎没有带来任何的伤害.会不会?会不会自己之前在短时间内看到的同一个人就是这分离的结果呢?R并不确定,但无疑这具有很好的安抚作用.另一半的R,在仔细端详彼岸花之后,已经离开了花丛,继续前行.

    离开花丛后,R感到脚下的泥土在变得坚硬.渐渐,还有了龟裂的感觉.而此时,前方却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什么笼罩.R没有停下脚步,眼前的朦胧在加深,视域在大大缩减.R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是什么呢?这味道.是雾!是最普通的雾.而这时,周围开始响起中东的音乐.R曾经在淘来的CD里听过这样的音乐.雾中,有团状物体在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从那里向外蔓延.R缓缓走近,却发现是一群身着阿拉伯服饰的妙龄女子在翩翩起舞.她们所围绕的,是一个手握权杖的年轻男子.那群女子对R的靠近毫无察觉.在有了上次的经验后,R有些肆无忌惮地靠近,他很好奇那男子的权杖.定睛一看,权杖上不是他所想象的蛇,却是蛇的猎物,青蛙.再一看,那男子的帽沿上,也别着青蛙状的饰物.这是怎样的部落?R决定在离开之前再看看那男子.这一看,却几乎让R留了下来---那男子竟变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另一边,关于话剧的 谈判已然在进行着. 你们的话剧是关于什么的? ,是这样.我们的想法实际上是从AV开始的. 什么?你们该不会想要拍AV吧.不要告诉我你们所谓的先锋就是AV! 哪怕从理论上看,AV也是很商业化的 可是商业化就不先锋了么? ,说这个干嘛,这个不是我们的重点. 我只是说出我的观点而已. 好吧,你继续 那天我看了部电影,关于AV是如何拍摄的,于是我想你知道么,那是一种复调,我想如果能再加入点偶发性的东西就会更好你知道,很多人之所以想写小说是因为他心目中的完美小说还没有出现而我们这一次…” 好了,你能不能简单点告诉我你们的话剧到底是关于什么的? 一句话? 那好,我们的话剧就是关于话剧的话剧,关于偶然的话剧.

    说完,眼镜直直地盯着老板,而老板依然一幅漠然的表情. Lisa,看看他们都点了些什么?,他突然转向那个在角落的桌旁看书的女生大声说到.那是个清秀的女生,她将手里的书倒扣在桌上,扶了扶眼镜向吧台走去.R走去桌子,一看,是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

    关于话剧的话剧?这究竟会是怎样的话剧?R暗自嘀咕着走出了咖啡店.而此时,他又一次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又来了么?R咬紧了牙.可是,这一次的异样感很快就结束了.如果R像平时那般的粗心的话,也许不会感觉到.但事实上,R的确在继续 分裂,他开始同时在四个地方出现.同时,R还发现,自己的行动更加的迅速了,身体失去重量.不,更准确的说应当是开始感觉不到身体.

    R开始同时出现在很多地方.

    R出现在陈列着柏拉图学说的讲堂,一个长相酷似苏格拉底的人在一群人围成的圈子里用很快的语速争辩着什么.R走近的时候看见他眼里狡秸的眼光.R出现在哥特式的教堂,独自跪下,扬起头望向那高高的穹顶,闭上眼睛,整个地沉寂下来,如同踏上通往宇宙中心的路途.R出现一个电影院,里面同时上演着三部电影.有情人在接吻,嘴唇边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也灼烧起来;有人在哭泣,面对一个并不悲伤的场景,也许让他哭泣的只是那种色调;还有人像咖啡馆的那个眼镜一样在和人讨论如果是自己,会拍怎样的电影.R喜欢里面的一种人,他们只是安静的坐着,想象着在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梦想.

    每到一个地方,R就会分裂一次,以几何级数进行分裂.R习惯了这分裂,却也开始思考这分裂的理由,如果它需要理由的话.在R看来,自己仿佛从顶端进入了一个三角形的晶体,然后像光一般在里面折射.于是,每经过一个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影子.是因为自己的喜爱或是留恋么?还是自己根本就是个影子?这时,R的脑海开始浮现一段熟悉的文字:

    他走入人群中,却无人认识,无人发觉;

    他像微服出行的国王,在人群中自由的穿行.

    一切都变得短暂,一切都成为过往.

    在这碎片的世界

    只剩下眼睛的明亮,

    把旅行的快乐独享

    这是影子的狂欢

    这是漫游者在尘世的天堂……

    R终于想起,这不正是刻在城堡大门的另一边的文字么?而这段文字有个题目,叫做: The Dying B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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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6-22The DB World

    R决定管自己叫db的时候,R发现这个名字已经具有了太多的含义.于是R问自己:这是否就是M说的意义漂流.让我们想想最开始的意义?可是, 开始意味着什么?是纯然线性的时间?还是应该从意识到或者建立联想开始?又或者,要不要考虑巧合呢?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R管自己叫db collector---D=disc; B=book.然而R更多的喜欢却源于那形状----如同两个人背靠着背,一同上路,清爽而温暖.除此之外,db还会让R想起他喜欢的提琴.第一次听到,R便深深迷上了那份弓与弦的痴缠.一个偶然里,Ann告诉R, db的大写也是Deutsche Bahn的缩写.在Ann的照片里,R看到了这两个熟悉的字母.从此,DB两个字母里也多出了一份挂念.同样的偶然,R想起DB也是著名的环绕,也想起了那段和老爸讨论音响设备的时光.上周是父亲节,R没有回家,只是发了个短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家成了R字典里最模糊最疼痛的词.那晚,R的母亲对R说:我以为你不快乐.

    在另一个夜晚,R蹲在厕所里,安静地问自己:我快乐么?是的,我不快乐?那么,如果有了陪伴就会快乐呢?除非除非有彼此毫无保留的身体.这样的想法不是从R的脑子里由细胞分裂出的,而是来自于一个写在R看来属于非武侠的人,黄易.再后来,R在昆德拉那里看到了类似的表述.似乎昆德拉的出现使得R对自己的这一想法更加肯定了.然而,总还有别的人,别的idea在表示着不满.有昆德拉自己,也有R一直喜欢的西美尔.这大约是个危险的想法.如果想法可以等于思想的话,那么R记得有个叫斯特劳斯的人说过:思想是危险的.R很清楚,二者不能等同.但危险的存在,至少给了R逃跑的理由.

    R喜欢逃,却不擅长跑.小时候的体育课,R总是得分很低.R甚至由此产生了一种体育课恐惧症.在R看来,在操场上躺着看看蓝天白云也是一种逃;那么又何必费力的跑呢.R不喜欢费力的跑,喜欢安静地走.于是,R常常被看见一个人背着包在路上安静地走.也许,对于R而言,选择一种不同,本身就是他深爱的逃.

    R讨厌的夏天如期而至.在R被腻热的天气困扰了两天之后,R决定趁着转凉的天气出去走走.城的所有方向都被R走过了.但每一个方向却都指向许多不同的小路.R每次走,都会走上一些不同的小路.R选择了一条两边长有很多蒲公英的小路.风吹起的时候,R随意选了一朵跟上去,和它一起旅行.

    风缓缓地吹拂,如同R家乡的小河.蒲公英竟如同风筝一般稳稳地向前飞着.当然,前只是一个简单的说法.在这空旷的田原上,无所谓前后,无所谓左右的.R只是紧紧跟随.忽然,在R眼前出现了一个城堡一般的建筑物.其实,它就是一座城堡,只不过是玻璃做的.远远的,R已经可以看见里面透出的五光十色.R想到了海市蜃楼,于是保持了一种警惕.要知道,R是很喜欢城堡的,只是R不喜欢太失望,于是先假设它的虚假.直到,R亲手触摸到那玻璃的城门,和看到城门上方在阳光下七彩流动的熟悉字母: The DB World.

    这是我的城么?,R有些激动了.然后,他看见了里面的居民.他们比阳光还要多彩,多彩地让R想起了一个并不同等浪漫的词---光谱.门的两边刻着R熟悉的符号.或者更准确的说:让R感觉亲切的符号.有古埃及的太阳神,有传说中的五芒星,有十字架下的蔷薇花,还有.这是什么?R的目光,落到了门柱的最下方.这,这像极了昨天惑给R看的google earth的卫星图片.难道是某个地图?R一下子兴奋起来.寻宝地图是R最爱的游戏.对R而言,宝藏只是游戏终结的信号,好玩的在于基于地图的探寻.R蹲下身去,仔细端详起来:恩,这里应该是一个朝圣的地方,爱奥尼亚柱式让R想起了希腊的神庙;这里是居住的地方,住房的设计十分个性化,每栋都独树一帜.没有笔直的大街,只有弯弯曲曲的小径在各式建筑之间蔓延.最下方,有个类似于广场的地方. “难道这里还保有古罗马的雄辩?”,R很是惊讶.在那个类似广场的建筑前,有个凸出的原点,R好奇的伸手去摸,正好拭去了上面的灰尘.竟是一颗蓝宝石!宝石在阳光下,开始闪耀光芒.这是R喜欢的蓝,R很是欣喜,又一次伸手过去.没想到,宝石陷了下去,紧接着R感到了空气的流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K!R看见的第一所房子上,挂着一个菱形的扁额,上面写着一个花体的K.这是风格古旧的中式建筑,木板,青瓦,再加上那块如同店招一般的扁额,R恍惚如同回到了武侠世界.还好扁额中的K足够醒目,R迅速地拉回自身的游离,开始思考K的含义.刚刚看完K小姐的演出,难道这是她的住所?或者是他们排练的地方?R摇了摇头,自己都不愿意相信.R开始围着房子转悠,猛地发现在正门右侧斑驳的木板上用近乎流动的字体写着:K,也许是你钟爱的作家卡夫卡;也许是你喜欢的歌手Keren Ann;也许是在暗示King的王者之气;也许.是我喜欢的名字Katherina? R开始喃喃自语.屋子里很安静,但有人.有人在沙发上读城堡,有人在听着KID A发呆,手里拿着一杯苏打,还有个人在窗户旁边画着素描.三个落拓的女子,她们仿佛没有看见R,自顾自的继续.R转身离开,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R来到了一个热闹的街道,街上的人都很奇怪,他们各自带着属于自己的面纱,只露出半边脸.R仔细的看了看,竟然没有一个人的面纱是和别人相同的,就像这里的建筑风格各异.他们的语言也各不相同,R可以分辨出有德语和法语,但还是有很多熟悉而未知的语言.莫非,这里是传说中的巴别塔?或者是所谓后巴别时代?更奇妙的是,R发现,自己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在不同的地方遇见同一个人.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地域啊?R的眼神很是困惑.然而,这困惑也是欣喜的---R开始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这一定是个东欧的广场,R从周围的雕塑迅速作出判断,然而却无法想起任何一个东欧的城市来与之对应.这里似乎少了东欧的冷峻,似乎也不会有黑夜降临中的昏暗.突然,R感到有种东西裹挟着清冷袭来,被击中的耳朵告诉R是海顿的大提琴.R循着琴声看去,一个长发男子正坐在广场的一角醉心地演奏着.没有观众,R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如果这里是类似东欧的地方,那么附近一定会有小酒馆.R瞄准广场旁的小巷子迅速地闪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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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开始怀疑:是否周末的放荡生活会让我找不到方向,是否声色总会让人沦陷---而不管这是怎样的沦陷.天气热的让人无处可逃,于是音乐,聚会,球赛似乎成了短暂的安慰.然而,我很清楚自己是渴望一个人安静的.

    周五的嘉联,两个老美的音乐更多地展现着一种生活的态度.我逃过晚餐的同时爱上了喜欢那里的apple pie.认识Jenny,一个安静的女生,笑容温婉.第二天,和耗子,呼啸去看演出.原本是在春江花月广场,却临时改到了小酒馆新店.期待中的敞放随即浓缩成一个闷字.然而K小姐的音符却让我们在沉闷中开始飞扬,于是我第一次在新店看演出中途未曾出去透气,而是呆在里面陪K小姐一起游泳.K小姐是那种一看就会喜欢上的女子.个子很高,眼神凌厉,却又透出几分妩媚,似乎已然在暗示着她的音乐.

    K小姐并非独自一人,在她后面还有三个大男生.年龄上他们应该是男人,可是玩音乐的时候他们却像孩子一般开心.相比之下之前区波的微笑开始显得僵硬和漠然,失去了往日的温暖.据说 20岁的时候,K小姐放下了相伴多年的古典吉他,告别了爵士乐队,拿起了电吉他,开始摇滚.这大概是她音乐中那种悠扬的来源----我并不确定这是来自法国的传统还是爵士.只是我更多的,是在想象她当初是怎样告别,又是怎样开始的.那年,K小姐在巴黎举行演唱会,观众很少,K小姐很难过,写了首歌给自己,在调侃中选择了坚持.

    Hunter帮我买到了向往中的南方公园和安哲全集;而我自己则在一个偶然中扫下了60多张打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听完.想起核桃说:放荡!也想起曾经和倪姐姐说过要把之前淘的法国音乐疏理下,现在看来怕是要很久了.如此欠下很多而不思悔改,也许正因为声色犬马的生活总是很容易继续.

    木老师在炎热里写着不可能的剧本,我也开始想象某个空间中的片断和或是蔓延.A毕业,在一个午后练琴,怀念与莫扎特共渡的时光.仿佛生活就是不断地去现场,不断地聚会,不断告别,不断开始.眼里渐渐失去光亮,只记得K小姐在最后一首歌里唱: Lets talk about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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