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3-12Self-entitled

    我琢磨着Self-entitled应该翻译成自我命名,还是自我加冕,还是自我xx捏?

    反正呢今后俺打算用下面这个名号来行走江湖鸟:

    俺就是那传说中的: 患青春期滞后综合症后知后觉想嫁有钱人滴学院派文艺青年忘鸟时间的猪,今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抱拳ing....

    下面朋友的关心都看到鸟,等恢复正常状态后写博说明,谢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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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3-06惊猪

    今天是农历一月十七   惊蛰

    我希望我会一直记得这个日子,并且在很久很久以后想起这天的时候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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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2-28看不见的书店

    新店,心情...

    如果有一个书店,有气候、有气味、有情绪、有突发事件,不是中央统一空调的恒温书店---中午有雷阵雨,下午有回教徒向阿拉跪地礼拜,地上有香港地下铁的三彩路线图,墙上有街景、电线杆、码头、气象台、旅馆和电话亭,傍晚有葱爆牛肉和麻油腰花的腥酒香......

    如果有一个书店,是市集,是另一种形态的菜市场,可以买到刚从打字机打出来,像面包刚出炉般新鲜的情绪,可以买到一摊摊散装的书页,只选择合自己口味的各种素材.例如可以选择夏宇《摩擦、无以名状》种的“橙色条纹寓言”,再配上尼古拉斯·柯瑞琦的《流行阴谋/名牌时装帝国》的序---完全依今天的口欲,或是不自作主张地参考“书店食谱”,计算知识卡路里后均衡选配都可.然后用菜篮子到柜台称斤计两,并可享有随意抓几把葱蒜酱油为佐料之顺手牵羊的小小犯罪快感.如果要附带水果的木箱,箱底用波特莱尔的诗屑丝,衬着抵消搬运时的摩擦力,只需再加一百元......

    所有创建一座书店的欲望,所有关于书店所创建的各种欲望,都即将在这里发生........

    http://invisiblebookcafe.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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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本应是去年九月出的刊物,拖到了现在.现在又说今年九月会出第五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拖到次年二月.可是不管怎样,这样的刊物,出了就好,活着就好.

    封面让人眼前一亮.书摘一栏摘录的是福柯73-74年在法兰西学院的讲座---精神病学的力量.不知道这本书会不会是国内福柯讲座译从的下一本,而那本<精神病人>不知道译出没有.好在也不急,我至今没有读完那本主体解释学.第一篇主打论文是法语的,直接给了我一闷棍;后两篇的题目倒是一如既往地对我的胃口,可谓喜忧参半.

    最近心绪颇不宁静,于是不得不辜负了手中那些值得可写的书与碟,说说网上的见闻.

    下载:http://www.foucault-studies.com/no4/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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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2-11依莎贝尔

    决定去依莎贝尔是周六的事情.当时的明媚阳光让我有充足的理由期待可以在周日下午享受同样的美好.可事实上,今天的天气很适合死在床上”(Maggie).

    我直到两点才起床.这足以证明逛宜家跟看摇滚现场一样,是件很需要体力支撑的事情.老实讲,我对宜家的印象不算太好.首先它的外观让我迅速地想起麦德龙,尽管我不得不承认它室内的店面设计完全足以弥补这一负面印象;其次,它里面并没有任何一样让我觉得非买不可的物件.在这一点上,我想它甚至比不上我目前手上的<好工作>----戴维洛奇的小说.我在出门觅食的时候带上了这本小说,而不是仿佛更加出名的<小世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小世界>已经被我拆封,而我也是因为<小世界>才知道的戴维洛奇,可是我还是决定先读这本<好工作>.也许,是我潜意识里,对当前的工作有着深深的憎恶吧.站在一个弗洛伊德主义者的角度上,我打算这样分析自己的行为.

    饭很硬,好像还有些夹生.于是,我顺路去买馒头,长条的那种,据说是山东特色.本来打算只买两根,可是老板直接给了我四根,没有找钱.是啊,找零是件多么麻烦的事情啊.我懒得抱怨或者解释,直接接过馒头走了.

    门上挂着的小木牌上写着:准备中.我开始在门外踱着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隔着窗户,我可以看见里面好像还在装修,外面也听着工人的摩托车.而旁边是我比较喜爱的东岸咖啡.那里的老板有着一张可爱的笑脸.大约犹豫了一分钟之后,我还是推了门进去.一声响亮的欢迎光临让我产生了走错地方的感觉.沙发凌乱的堆在一起,因为装修的缘故.可是我对此并不介意,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沙发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时,我才发现跟我打招呼的是个印度小伙儿.原来传说是真的---漂亮的waitress跟老外waiter.整个咖啡厅呈现一派印巴风格,难怪进门前就觉得大门的风格有些不一样.在大致看过周遭的装饰之后,我打开了那本<好工作>.

    我猜戴维洛奇应该能讲很好的冷笑话.他的文字大约不会让你捧腹大笑,顶多只是让你的嘴角上扬.但毫无疑问,你会觉得很开心,像是在观看一个小孩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很自然地留意一本小说的叙事结构.戴维洛奇的叙事方式是我喜欢的.他不仅仅从两个线头出发,并且还不断地在两个线程间进行切换,如同要把这两根线头绕在一起.我想说:他的叙事有着强烈的电影感.这种美妙的共时性对极了我的胃口.我希望能尽快地把这本书读完,最好是一口气.虽然,我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三个小时后,也是我离开这家咖啡店去觅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只读了80多页.这大概慢的快赶上我读拉康的速度了吧.我暗自总结.可是,我有足够的理由这么慢.因为在这之间,我不时留意我的周围,观察并想象如果自己以后开店,会是怎样.......J突然发短信来问起美国经济危机的事情,我想她指的是70年代的那场石油危机.就在我回复完她的短信之后,我发现在书的39页倒数第二段第四行上赫然写着----他看见了不祥之兆:一九七三年的石油危机过后,再不会有足够的钱可以让所有那些在腾飞的六十年代被热情地创建或扩建的大学维持那种它们已经习惯了的气派了-----于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奇妙得如此可爱........我找准机会跟那印度小伙聊了几句.他称专业为subject.当我告诉他我的专业是international business的时候,他问我:那是不是毕业后就开始自己做生意?我迟疑了下,笑着说:not necessarily.他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随后,在一个漂亮的waitress那里得知,原来他们是尼泊尔的.白天是waiter,晚上还兼职表演.他们是负责奏乐的,而之前还有几个跳舞的,已经回家了.我注意到他们的另一样乐器,是我喜欢的手鼓.我想有机会可以多认识下,说不定可以趁机学学手鼓……我想我大概读地比较仔细.因为我被里面的一些翻译咯着了.我不明白线头之一的罗玢为什么不是罗芬,不明白<艰难时世>里的葛雷梗先生什么时候变成了葛擂硬先生,至少我不明白为什么非得用擂而不是雷.我同样不明白的是ragge什么时候变成了雷盖.这让我想起王老板那篇精彩的小文:为什么听摇滚是必要的?……不过,我基本还是很感激译者的,毕竟文字读起来还是很流畅,而要是换我来翻还未必能做得到呢..….总之,这是一个思绪极度混乱的下午.在我走出依莎贝尔的大门的时候,我这样总结到.

    冷冷的空气让我的鼻子一下子通畅了许多.我掏出一根馒头,如同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不慌不忙地系好装馒头的袋子.开始就着巴赫的赋格,一口一口的嚼这根香甜的馒头.我想,这个时候的我一定帅极了.只是,突然发现我的鼻子又塞上了….是的,我想:我感冒了,由于昨晚踢被子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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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1-25Miho, Murmur

    我想:再没有什么比这张CD更能让我在一瞬间想起她了.想起她的文字;想起那个沉落的黄昏.

    CD是我在帮碟老板标价时顺手挑出来的,后来老板半卖半送地卖给了我.那时,我只是看了一眼封面,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喜欢.整张碟似乎被水泡过,显得凹凸不平;打开来看,内页竟然有诸多黑色小斑点,宛若海底的细沙.我开始想象:莫非这张CD真的是独自漂洋过海而来?

    http://dosss.blogbus.com/files/1144919811.jpg

    如此恬淡的电子,实在是难得.呼吸在白色的房间里蔓延.你听得见灵动的跳跃.这可是握着你的手的ta的心跳么?有什么在缓缓流动中将你包围.你闭上眼睛,ta一起呼吸.哪怕你触摸不到ta,可是你也知道,你就在ta的怀抱,整个房间都是ta,这里的一切就是ta.

    是谁开了窗?有风流了进来,ta一起缓缓转动,混在了一起,你甚至在阳光里,闻到了星空的味道.那颗一闪一闪的星星,是否是ta疼爱你的眼睛?

    孩子们在笑,他们的吵闹也有动听的时候.另一种东西带着他们特有的温度在房间里扩散.你伸出手,想让这温度停在你的手心,再温暖你的脸.

    Ta什么时候睡着了了呢?低垂的眼帘,优雅无比.安静的嘴唇边上,有同样安静的歌谣在溢出,消散在空气中.

    亲爱的,来我的耳边吧,那些触摸不到的甜蜜,我想你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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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自:http://dosss.blogbus.com/logs/2006/04/2256970.html,一位香港的buser,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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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1-25一路溜达

    熊在十点多起床,向我咨询面试的事情.我刚刚忙完手头的报告,正好有空说明.说完之后,熊给我推荐了<交响情人梦>,一部新出的动漫.说起来其实不算新,因为漫画早就载完,而电视剧也已经播出,只是动漫才刚刚出到第一集.看着窗外的太阳,我对熊说,我会去找电视剧;熊的回复却是:你总是喜欢真人,就像我更偏爱动漫.事实如此.

    中午的阳光带给了我好运,果然淘到了这部日剧;并且还顺带发现了向往已久的<阴阳师>.顺路去书店,预订的<风之影>依然抵达,同行的还有吉本巴娜娜的<哀愁的预感>(这也是layla推荐的作家)和萨冈的<>.我很是欣喜,唯一的缺憾在于它们在这里只打8.5.而最令我挣扎的是克尔凯郭尔的<非此即彼>全译本.上下册.犹豫再三,还是买下.这个名字对我的吸引力实在是太过强大.

    CD机里的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在阳光下显得悠扬,我一路溜达,回到办公室泡了杯茶,开始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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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打算否认是安妮的名字首先吸引了我;然后才是作者的名字:江国香织----这位<东京塔>的作者.<东京塔>早些时候由漓江出版社出过,曾在旧书店里遇见,却因不满其品相而放手.最后索性找了电影来看.电影华丽而忧伤,看完后有种美丽的眩晕感.直到最近在网上看了小说原文,才发现:来二者之间风格的差异竟有如此之大.

    清淡.宁静.绝望.无处不在的孤独”,是书的封页上对她文字的形容.这大抵是准确的,但如果说她的文字跟安妮相像,或者称她是女版的村上,我却很难同意.在我看来,她就是她.就我目前的阅读而言,她独一无二.他们唯一的相似之处只能说是选择或是处理着相似的主题----绝望与孤独.或许也可以说,他们是在从同一个角度切入人之存在.

    安妮早期的文字带着一种惨烈的疼痛感,直到<蔷薇岛屿>之后,才渐渐有了暖色;村上的文字则在光怪陆离中挥洒着抹不去的沉郁与阴暗.她却更像是一个画者,用含着春意般的暖色为我们浅浅绘出一个沉落的黄昏.

    华子总是天真率直,随行而为;她的美丽纤弱只在她熟睡时悄悄浮现.她进行着一场房间里的旅行,而落寞是她真正的行李.她说自己是流离失所的人.只在那一刻,我便知道她一定会死.因为,这样的人,其实就是那只传说中的鸟:,一生只能落一次地,在它死去的时候.然而,也正是带着落寞行李的她让一些人变得不再落寞,尽管这其实是场沦陷.而孤单,原来真的是一群人的狂欢.

    哪怕是”,在江国香织的文字里也是淡然的.那些汹涌的情感如同被套上了无形的绳索,只溢出那么一丁点的浪花. “如果做不到决绝,那是因为还有留恋,哪怕所留恋着的,并非是一种真实.”因着这留恋,“在江国香织的文字中也蒙上了一层暖意,它让人感到的不仅仅是被压抑住的悲伤,更有着一种释然,如同原本浓重的一笔灰暗在暖色的陪伴下悄然褪还为画卷上的一抹留白.

    有的小说是你拿起就不愿再放下的;有的小说则如同迷宫,是名副其实的page turner;而还有一种小说,是你可以随手拿起,也可以随手放下的.江国香织的小说便是最后这一种.读她的文字,与其说是在读书,不如说是在读一副印象派早期的画作---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哪怕只是在微微凝神的一瞬,也足以让人跌入那温暖迷离的光影之间.

    P.S:说起来,如果不是layla出国后拜托我帮她留意江国香织的作品,我怕是会到现在才知道江国香织的名字;更坏的情况的话,也许会跟她擦肩…so, special thanks to lay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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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1-24错过﹒十年

    大梦醒来,竟隐隐觉得有些饿了.在电脑前坐下,饿的感觉迅速退去.于是发现,网络有着一种类似novacaine的效应.novacaine是我喜欢的一支本土乐队.

    唐姐的小酒馆十年了.开始的时候却只是基于一个简单的愿望:拥有一份可以睡懒觉的工作.这和我目前的想法何其相似.当下的成都已然有太多的酒吧.这些酒吧,有些是我喜欢的,那里常常会有我喜欢的音乐,有我喜欢的氛围.记得那天跟木老师说起,如果在上海,估计收入的大半会被许多现场所占据.现在想起来,哪怕是在成都,演出也足够令人应接不暇.可是,我还是想拥有一间自己的酒吧或是咖啡吧,作为自己的私人会客厅,就像当初唐姐那样.我只需要一个小房间可以做饭,睡觉,而客厅,我想留给自己的吧.我想象着木老师,文西,边界,核桃,耗子他们来玩的情形,也无比怀念之前细细擦拭杯子的心情.那个时候,我看着窗外的雨帘,呆呆坐了一下午.

    看着小酒馆新店的照片,看着不插电吟唱的人们,看着那些熟悉或生疏的面孔,我有些难过,想要流泪.并非是因为错过.不去,是之前就决定的.让我难过的,是我突然感到的那种疏离,仿佛有什么将我轻轻一推,从此我便只能在玻璃窗后默默地观看这一切,而无法加入那些狂欢的人们.这样的疏离感也许是天生的,却无疑,是致命的.

    我喜欢新店的设计.而唐姐说:以后周日会有艺术电影放映,其它的艺术活动也会越来越多.我是满心期待着的.期待着别样的遭遇,期待成都地下的暗涌.小酒馆的十年,我至少错过了一半.然而,我并不因此难过.错过,其实是缘分的另一面;而重要的,是不要错过下一个十年.

    十年,就像区波唱的那样:足够让很多选择发生,许多人事来来往往.可是,我依然想在这里许个愿:愿自己能用更加自由更加放肆的方式来渡过这接下来的十年,愿十年之后我能拥有自己的私人会客厅,燃起炉火,放声歌唱.

    末了,是我不算太晚的祝福:小酒馆,生日快乐!唐姐,永远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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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酒馆新店,photoed by greenwall,转贴自小酒馆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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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再版了.新的封面让忧伤显得愈加的浓烈.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之前那浅蓝色的简洁封面.至少,它显得年轻.书大概是01年就出了,而我读到的时候已经是04年的暑假.同样的毕业之后.当时的我正开始复习考研,却依旧读着这样的闲书.我被里面的文字打动,因着类似的伤痛而喜悦.这应当是认同的力量.恰巧,今天是考研的最后一天,也是我无意中得知这本书再版的一天.于是考研十分诡异地成为了一个连接点(knot),让我体内一直潜伏的宿命感汹涌而来.

    许知远在新的序言里说:我没有重读这些作品,再版时它们完全保持了原貌,曾经的热情,生硬与虚妄都流露其中.我喜欢这样的态度,也刚有过类似的经历:就在这个周日的早晨,为了找一份书单,我找出了许多以前的文字.那是我写字的开始.稚嫩,生涩.但里面的情感却依然能带给我冲击,让我轻易就陷入当时的那种情感中去.有些文字令我感慨,有些则是我不敢读下去的---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痛.这些文字注定是将令我脸红或是心痛的文字.可是,基本上我是不准备去修改的.因为我深信:没有人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至于一些也许算得上better的想法,也就注定只在我脑海中闪现.

    事到如今,我对自己依然不够了解,依然困惑迷茫.我常常躲进一些情感的母题去寻找温暖.我祈愿哪怕自己资质平平也会有某种东西能拯救我.我如同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思索对抗阳光的办法.我该拿什么去对抗呢?依旧不得而知.只是在看完 “get backers”之后,我开始希望能夺回一些什么,哪怕它们只是在我的想象中失去的.

    五年的时光,许知远也许已不再年轻;可是什么时候,我们才不再忧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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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让我想起艾柯在<悠游小说林>里讲解<西尔薇>;而这本<帕洛玛尔>则让我嗅出结构主义与精神分析的味道.但这并非重点所在.重点在于,我如同看见曾经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我感到自己会像帕洛玛尔一样在无尽的思索与徘徊中死去,归于沉默.在我还没有学会死之前.

    我想,关于卡尔维诺,我能说的还很少;我想,我的名字应该叫帕洛玛尔.

    书是在咖啡店读完的.发现自己很喜欢在这样阴霾的天气里窝在咖啡店.不时地出去透口气,冷空气的清洌会在瞬间注入大脑,激发出一些未知.于是明白为何总是怀念那个寒假和惑一起泡咖啡馆的时光.

    夜里为一支不知名的法国乐队失眠.他们如同生活在童话里的农庄.吉他拨动,手风琴扬起,一切都在跳舞.卡尔维诺说:这是一种轻.也许不仅仅好的文学是轻的,好的音乐也是.如果以后我有自己的咖啡店,我想叫它 “blue rain coat”.不知道为什么,实在是喜欢这个名字的紧.可是却又总是心有余悸.因为我并非cohenfans,而被人误解是我不喜欢的.我只是爱极了在一个雨天推开一家咖啡店店门时那扑面而来的温暖.

    是的,温暖.卡尔维诺的文字,如果不是翻译的缘故,一度让我感觉不适.坚硬,没有温度.我反复地思索那种我在所有的小说里都期待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叫它:小说的温暖.可是小说必须是温暖的么?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我甚至无法定义温暖这个词.你瞧,我跟帕洛玛尔先生一样,总是不太清楚自己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事实上,我就是帕洛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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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饭吃面,然后顺路逛书店.心里念念不忘昨晚在书店里看到的一本名为<Jazz>的书,还有<柏拉图的真伪>.拿起一看,作者竟是Toni Morrison----这不是等面时候读<沉默之子>而刚知道的作家么.再顺着书架一路看过去,还有她的成名作<宠儿>.

    大致看了下后面的内容介绍,题材很美国,甚至很主流”.说起来,我一直都有留意到一个现象:很多获奖小说的题材大多与殖民有关,与种族有关,与移民有关.这大约是我称之为 主流的原因.而这些题材却往往是被我所忽视的.对于之前的我而言,中国的殖民时代已经过去,更加被历史书中的话语终结;而种族,移民则同样显得遥远.直到我看了<悲情城市>,才明白有些东西从未远去,如同苏格拉底的幽灵.而此前的自己,真是单纯的可以.

    要把一个 主流的题材写的出彩应当是不容易的,于是我对Morrison的文字很是期待.不过,我并不认为自己一定会喜欢她的文字,就像麦卡勒斯,我感受到她的魅力,却不够喜欢…….也许,是我读的还不够多.

    当你刚看到一个心仪的名字,下一秒就看到ta的书,你会怎样?反正我是找不到理由不买下的.所以,原谅我吧,节制!

    PS:走在路上想一个问题:长镜头的使用算不算一种对早期电影,比如蒙太奇的反叛或者颠覆? 熟悉电影的朋友,比如核桃大人了解的话给我讲讲,谢了先(或许我的早期一词用的太不准确,而且我对电影的起源也不了解,请一并讲解,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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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到边界说我最近很懒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冬天终于开始.在这个时候,我最想念的便是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头,然后还赖在床上看书的日子.通常而言,考前的一个月是我最自在的时候.完全投入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冬天,适合蜗居,适合小聚.还记得那年冬天惑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

    年底是道坎.做学生的,要应付考试;上班的,开始考虑业绩跟下一年的打算.我抛开一切,算算下周我会不会加班.如果不会,那么我暗爽;如果会,那么我得想办法翘掉.也许过个两三年什么的,年底对我就不再是坎了,就像做学生做久了那样.

    真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文献下了不少,很多来不及看,收藏夹里也塞的满满当当的.我怀疑我哪天情绪化起来会把它们都删掉.重要的还是多看书,倪姐姐说网络是最大的垃圾源,这话我想想之后,大概是懂了.看书还可以远离电脑,有益身心健康啊.

    说到最后呢,还是自己太贪心,喜欢跟想做的事情太多.于是一再地说要节制.可是,这跟我目前青春期滞后综合症的症状是冲突.于是呢,也只有一句:尽人事,听天命了

    据说人老了,容易唠叨.不知道上面的算不算.如果算的话,我还是宁愿做唐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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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阴天,开着灯的房间.他决定冲个澡,洗去午后的倦怠.浴室里已经没有洗发水,得去趟楼下.住家的附近,有两家超市.他去了最大的一家.径直走进去,没有人招呼.营业员正忙着上货.货架上摆满了洗发水,可是他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方便装的.他去到另一家超市,依然是一个人找寻,没有找到.剩下一家杂货店了,那里应该有的.如果自己还是看不到,要问问么?他不喜欢说话.每次进超市总是拿了东西,付钱,走人.很少说话.

    很长时间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起那个晴朗的下午.晒满阳光的阳台.那个小孩子蹲坐在阳台角落的小木箱上,一脸的倔犟,愤怒的气息沿着他的眉毛悄悄流散到空气中.他用愤恨的眼光盯着前面,仿佛母亲就在前面的空气中站着.有一些镜头在脑海里重现.他像个导演一般(尽管那时的他不可能意识到这点)将画面定格,修改剧本又重拍一遍.他想象着剧本的种种可能.而在每一种可能里,他都渴望着胜利.面对自己母亲的胜利.在整个这一过程中陪着他的,是他手中的发动机,从一辆坏了的玩具汽车上拆下来的发动机.平时,就放在他坐着的那个箱子里.

    箱子里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玩具的零件,也有那些看上去毫无来历,随处可见的东西,比如一颗钉子.然而,他却会像收留一只流浪的小狗一般把它放进了自己的箱子.他的母亲不止一次地让他把那些没用的东西仍掉.可是他却给了箱子固执的拥抱.他知道:在他和母亲吵架的时候,在很多他不得不一个人的时候,箱子会陪着他.那里面零散的物件都会陪着他;也许,还会帮他.

    母亲不允许他跟院子里的小孩一起玩.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一个人玩,跟箱子里物件玩.他有很多表姐表妹.但他不知道怎样跟她们相处.他常常将箱子里的物件带在身上.这样,感觉有人陪伴;这样,他便可以整个地抛掉外面的世界.

    有一次,他带了一个瓶子去表妹家.瓶子里装着螺丝,垫圈,还有一根小铁棒.对他而言,这是一门无坚不摧的大炮.他把他放在窗台上,向四周瞄准,投入一场攻城的战斗战斗结束,他像个得胜的将军一般收起了瓶子,在各个房间随意走动,如同一场阅兵.他像他中意的小狗那样放肆地在地毯上打滚.他喜欢这样随意的方式.他对此感到惬意.午饭后,有个房间里人声开始骚动,仿佛出了什么事情.他跑过去看,原来一位婆婆的脚踩到了玻璃.大人们议论纷纷:哪里来的玻璃?这时,他发现,自己的瓶子不知什么时候碎了,而且把衣服的里面划破了.他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间.从此,这成为一个秘密.

    从那个时候起,这个秘密就开始在看不见的地方生长,抽出枝桠,用一种特别的方式附着在他的血管,神经上,同他一起前往每一个地方,面对同一个事件.用一种看不见的方式影响着他.他爱的人,他恨的人,都和这个秘密有关.

    箱子在搬家的时候被卖掉了.他是很不情愿的.可是在母亲面前,他从来都只有一个角色可以扮演.如果,如果那个箱子还在,会不会长满青苔.他喜欢鲜绿,水灵的东西.或者,箱子的木板上面开始显现出一部分的预言.关于他的从前和现在.

    他开始察觉:其实,箱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自从那时候起,他便成了一只蜗牛.而箱子,便是他的房子.一所别人看不见,进不去的房子.他行动迟缓,丝毫不顾周围世界的节奏.他成了那种据说没有安全感的人,背着大包在城市穿行.大包里装着很多东西,以便他能在任何时间制造出一个属于自己,让自己感到舒坦的空间.他的安全感来自于物,而不是人.他意识到这一点,但不知道是该感到欣喜还是悲哀.也无从知道,是否需要去改变.有很多东西摆在他面前,他却无能为力.他忘记了起点,看到了终点,却不知道如何抵达.他只是想问:当机会被放任溜走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看见命运的影子?

    他关掉了电脑. Radiohead“exit music”嘎然而止.这是一首曾让他听到流泪的歌.以前,每一次洗澡,他都会放上自己喜欢的音乐.放的很大声,足以让音符穿过水滴抵达自己的皮肤.可是现在不了,习惯没有理由的断掉.很多事情的开始是一个偶然;结束,也是一个偶然,像极了从半空中突然坠下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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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吃下一碗亲切的面之后,我开始忘记此前想到的游丝.面的亲切来自于酱油.我忘了跟老板说不要放酱油,可是也因此想起外婆煮的面.小时候总是爱吃外婆煮的面,外婆总会放上些许酱油.到后来,我自己学会了调味便渐渐抛弃了酱油.本雅明说早餐是能把人从梦中唤醒的行为.从这个时刻起,我们开始背叛.

    熊最近解了一个梦.梦者梦见自己被人追杀,但却从不知晓追他的人到底是谁?什么样子?他做这个梦有很长的时间了.于是,这个梦对他而言,有着相当的重要性.熊的解是:追杀他的,正是他当下所在的生活;而他的父母可谓生活的代表.我很是赞同,特别是最后一句.我从社会学里学到的第一点就是:社会通过我们最亲的人来对我们施加影响.自由,由此显得缥缈.我们生而无不在枷锁之中.

    我们继续聊.熊说:父母对待孩子的模式会给孩子带来烙印,甚至阉割.这不是一个新的论点.只是当这一论点落到某个具体的个体身上时,他便会折射出一些光芒.可能温暖,可能刺痛.如果对这一论点进行推衍,那么对于男性而言,我们的母亲对于我们今后怎样跟女性相处,我们会偏好一种怎样的异性关系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一种影响,我们无法拒绝,也无法给予一个正面或负面的评价.我们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接受.这是一种看似消极却也是唯一积极的态度.因为改变,只能是在你接受自己之后.

    性的满足感把男人从自身的秘密中解救了出来....我们可以把这个秘密比作把他和生活束缚在一起的锁链,女人切断它之后,男人便走向死亡,因为他的生命失去了秘密.他由此获得了再生.当他所爱的人把他从母亲的符咒里解放出来时,女人事实上是把他与母体分离开来,就像助产士切断了由自然的神秘性编织的脐带”.(本雅明语)

    我进而为自己当时对发展心理学的迷恋找到了理由.从你诞生起,every step u took,对你的一生而言可谓都是至关重要的---蝴蝶的翅膀随时都在我们的身边煽动着.只是有时我们感到了那震动,有时我们毫无知觉.当我们回头的时候,我们也许会发现一些征兆.我们能对我们的从前以及现在作出一些解释.然而,本雅明说: 各种预感预兆和信号像脉动一样不分昼夜地穿行在我们的肌体里,去解释它们还是去运用它们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两者不可调和.仅仅试图去解释预兆的人常出于怯懦和麻木不仁,去运用预兆的人则出于清醒的头脑和自由意志.

    是否真的不可调和?我对此表示怀疑.解梦是一种解释.征兆往往只有在被解释后才能被运用.如果解梦止于解释,那么本雅明是对的.然而,对梦的解析给了我们改变的机会,给了我们去运用的机会.所以是否能调和恐怕还是得基于个人因素.我们是否能接受?是否能改变?能改变多少?我们身上有多少可能性?很多时候,这是一种天赋,或者说一种被建构的结果.

    Gin大人说偶的文字中满是循环论证,不知道上面的算不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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