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这次的<读书>事件,我想我也许会这样一直对读书的历史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自己当初读过的那些文章背后站立着怎样的一些人.(偶果然一直后知后觉) 

    我开始读<读书>是比较晚的时候,大约是在03.那个时候,在北望学园,在丁丁的影响下,我的视野刚被打开,开始接触到一些新鲜的学科和知识.整个人处于恶补的状态中,四处收集资料进行阅读.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状态确实可以用饥渴二字来形容.而彼时的读书正好能提供给我这样一份养料.我会花三天,一字不漏的读完上面的文章.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人类学,社会学开始真正进入我的视野,占据我脑海的终于不仅仅是经济学.就读书给我留下的印象而言,主要也仅仅是文章作者的名字.编辑手记当然也看了,可是对于汪晖黄平这两个名字却并没怎么留意.说起来,这倒是符合我一贯的风格----记得文章,不记得作者;记得旋律,不记得歌曲;记得歌曲,不记得歌手或专辑;记得歌手,不记得厂牌----充分说明我的懒散. 

    那时起,一些东西在迅速积累着.最为明显的莫过于:我很快收集了962003<读书>的大部分,堆上书架准备慢慢读.然而大概在一年多之后,我便停止了对读书的购买.因为,不知不觉间我的兴趣和需求都在变化,我开始变得只对上面的一部分文章感兴趣,我开始嫌弃上面的一些文章过于繁复,或者失之浅薄.同时,我也听到一些关于读书的负面评论,于是索性不再购买,不再阅读.我与读书的缘分也就此消散.对于这样一种缘尽,我的失落感要小于<书城>的没落.而这大抵是因为缘尽乃是源于自身的改变. 

    若回想自己读书学习生活的历程,这样一种离开大约不可避免.我们总是会在某段时间中意某一些东西,而在过了那段时间之后则迅速的远离.比如:我们会很习惯于说:曾经喜欢过,当时怎样怎样…..在某个散步的傍晚,我曾经问自己:有没有一种喜爱可以一直到中年,甚至到死去.这样一种喜爱,是怎样同日渐深化的生活战斗或者和解的呢?

    读书成为我成长中的一部分.从而也成为了我可能的乡愁.四年后的今天,读书的变动让我知道,当初读书之所以能为我提供开阔视野的帮助,也许真的要感谢汪黄二人.而今天读汪晖接受的访谈,至少在一些想法或是理念上我是赞同他的.他的离去因着我与读书的那段过往,染上了忧伤.只是,这层淡淡的忧伤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那份乡愁也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乡愁这个词是从我喜欢的一个诗人那里来的.他叫欧阳江河,他说:读书会成为大家的乡愁.我喜欢他,喜欢他竟说出了这样妙的一个词:乡愁! 

    可是我觉得:尽管这乡愁是大家的,却并不长得一模一样,它应该是像金庸小说里的人物,或者说像汉姆雷特,一百个人有一百个乡愁.我相信最后我们会发现,很多时候,我们的种种言论都来自于潜藏于心里的这种乡愁.我们喜欢的,是它们过去的样子,是它们在我们想象中的样子;某种意义上,它们是纯然我们自身的产物.这一切与记忆有关,与生活经历相关.因而,它是私人的. 

    私人的,还是公共的.这个问题成为了当下争论的核心之一.因为很多人说读书在汪黄手中成为了某个派别的阵地.尽管我自认为自己的政治意识有所提升,但是还是天然地不喜欢这样的对立和争辩.我开始想:要是读书是汪黄他们家的就好了.这样人家想怎样就怎样,该不会有太多人说三道四的了.我想一定会有人说我naïve.可是,我是真的被类似的事情烦透了.无论是做版主还是做杂志,定位都是极为重要的.罗兰巴特大叔说过:人就是风格.一任版主,一任编辑有自己的风格不好么?不对么?所谓公共,所谓开放,也不会是完全没有界限,完全四平八稳吧.你在豆瓣建一个我爱罗兰巴特小组,我不喜欢我就去建一个我恨罗兰巴特小组,这样不好么?何况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当我看到伍尔芙的眼神,我立马就喜欢她了.这样要怎么办才好呢?我要如何才能告诉你我对她的喜爱?这貌似是个连维特根斯坦大人也无能为力的事情. 

    也许….也许问题应该是在于,在当下的中国要马上办个anti读书出来是件顶顶不容易的事情吧---绝不会像在豆瓣建小组那般轻松.而读书也就成为了如同从前的st股一般的 壳资源”,引得众人哄抢.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十分赞同钱理群老先生的说法:读书事件本质上,是种收编,是对公共空间的压缩.又也许,在此基础上进行推衍,我们还能看出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可是…..可是,我们看到了又怎样呢?看到了我们也不能去弄个anti读书出来.我们甚至还得分一只眼睛去盯盯股市和房市;然后在厕所里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就着钱老那微薄的希望向上帝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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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心底说,我怀疑自己的学者身份,因为我更像一个藏书家.有人可能会说我这是本末倒置、让车拉马.但我想说的是,如果教授和他们的学生们在买书上多花时间,而不是以惊人的速度写书,那么这可能会挽救岌岌可危的学术作品出版业.

    全文:http://www.mindmeters.com/arshow.asp?id=1349,最后这句话让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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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不开,理论化,单薄”,边界是这样形容我那些关于音乐的文字的,在我们偶然说起文字和乐评的时候.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缩手缩脚.我是个不通乐理的人,也毫无音乐方面的practice.这两方面的缺失大大灭了我写乐评时的底气.

    乐评有几种写法?这是一个我常常问自己的问题.见过的乐评主要是两类:一类以描述感受,场景为主,用词美轮美奂;一类对乐队及成员的历史如数家珍,显得十分专业.若是古典乐评,那么很多涉及版本,演绎的内容,这些都被我归入了后一类.出于对叙事方式的看重,我习惯性的问:还有没有别的写法?能不能用一篇小说来作为乐评?我想是可以的,我想一定有人因为一首曲子构思出一篇小说一出剧本一部电影.只是这样似乎太容易掉入不知所云的陷阱,如果你坚持字意味着对某一群体说话的话.你将不得不指出,这篇文字是为哪首曲子而写.然而你也许将随之遭遇这样的质疑:为什么这篇文字不是为另一首曲子而写的?在这个作者已死的时代,这样的疑问是再正常不过的. 

    前些日子,曾翻译两篇国外的乐评,译后同oz聊天,一致得出国外乐评的写作公式:Areview=lyrics+B+C.说起来这倒是符合了维特根斯坦关于释义的理论:1.由于释义的工具性,使得释义具有了循环性;2.释义的不可释义性.从而,那些对B,C乐队一无所知的读者将面临释义的循环;而另外一些熟悉B,C乐队的读者则将获得悟的可能与快感.这种写法的优劣也不言自明. 

    大概有6小时,我都在听音乐.我不由感叹这个世界上竟有这么多的美好.一支伟大的乐队,总能引出另外一支或者一串优秀的乐队,就像贝多芬引出了勃拉姆斯,海德格尔带出了加达默尔,我想我是应该把这样一种牵引视为传承的,应当在其中看到传统.然而有一种传统却是在很早以前就被人们忘却了.在贝多芬那个时代,音乐会是属于贵族的奢侈,但是大多数人从小都会被教授音乐,会弹奏乐器.随着音乐会从宫廷移到剧院,寻常人家里的音乐开始消散.等到机械复制时代的来临,剧院也面临巨大的危机,音乐变成了一张张CD进入人们的生活.本雅明说机械复制的时代也是灵光消逝的时代,而与这灵光一同消逝的,还有那源自家庭的演奏和创作.从那时起,音乐的演奏和创作都开始远离日常生活的实践,成为了纯然的消费品.人们开始习惯简单的去欣赏,被打动,而不是亲自去演奏. 

    有一些知识是共同的,而有一些则是隐秘的,是需要参与的.如果你不曾画过素描,你对于拉斐尔笔下圣母的温暖恐怕会少一些体会.如果你不曾亲自弹奏,你也大概不会明白德彪西的印象.我相信很多乐评作者和我一样,是缺乏演奏的实践的.这事实上关闭了我们对于音乐的感受的某一纬度.而这一纬度在某些时候,是十分重要的.区别熟练的模仿和心意的流淌的关键或许就在于亲自去弹奏,或者想象自己在弹奏.每一个细节的处理都是一种不应忽略的表达. 

    生于这个机械复制的年代,也许我们唯一的幸运在于科技让我们重拾实践变得并不困难.有时候你只需要一个键盘,有时候你只需要一个软件.但于我而言,那种乐器本身的厚重感却是技术无法弥补的.因为比起engineer,我更渴望想成为一个shoegazer,看着地板,闭上眼睛,聆听那种金色背景下音符的温暖流淌…….我想我一直寻找的乐评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它融入了我太多的个人要求----当那些要求被满足,乐评者也就成为了乐手,shoegazer;而那时候,他所要表达的应该都在音乐里了,也不必再借助于所谓的乐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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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7-22挂心

    不曾察觉,心在某个时候变成了织机,挂上了五颜六色的线,牵来引去.似乎是想的太多,耗去了做的时间与精力.而与此同时,一种焦虑与日俱增,且难于安抚.

     

    小说里的人们在时间的魔力下找不到出口;音乐里的旋律在遇上自己的族人之后被图成了灰色,仿佛下雨前阴郁的天空.我想我帮不了他们,就像我帮不了自己.顶多,我可以在老妈的惊愕中感到几分恶作剧的快感.我是爱他们的,因为那是一本好书.只是他们也许不会猜到那本书里讲的恰好就是我的想法.而我把目前所有的一切都用最乐观的眼光看作是为那个想法而做的修炼.

     

    心理学里有讲:大多数的焦虑来自错乱.于是你看到disorder这个词出现的频率很高.可是究竟怎样才算是有序的呢?像康德那样变成闹钟一定是有序的,可是我还是要悄悄按下CD机上play的按键,让曾经的小魔女帮我问上一句:还有别的办法么?

     

    或许,我应该去进修数学,学好排列组合,学好运筹学.这样,我的线团比较不容易乱掉,也不会加深我的焦虑.可是,我在数学方面大约是没有天赋的.这样一来也就只有退而求其次,想个对自己而言有操作性的办法----心无旁骛---某一段时间内只挂念一种颜色,一根线条.然而,这种次优解次的地方也就在于:局部均衡无法保证一般均衡.如果我会鸣人的多重影分身那情况会好很多,现在的话我可以肯定的事情就是我无法肯定自己织出来的是什么布.

     

    愿上帝保佑我,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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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那六包红茶开始,我近乎黑白颠倒的日子开始了.而这也是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原因.

    太多的书要读,太多的资料要看,还有太多不打算当作背景的音乐.零零星星的想法在我脑袋里闪现,我想把它们抓住给你们看,可是我怕我下手太狠,一把下去不死也残废了.于是,我像熊那样,一个人抱着一大杯,至少大过一壶的杯子,躺着或是坐着,看它们在夜空里活蹦乱跳.可谁知道,我是多么地想像小时候一样,把这些萤火虫给你们看啊.因为,我想你们一起去那个外婆屋子后面的秘密花园.

    熊的pizza做的红红火火,然而似乎他做的每件事情,蜜糖裹着的都是苦瓜.意料之中的苦瓜.惑在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发胖下去的同时依然消灭掉了足够我吃两顿的口粮.对此,我的理解都是那两个让人感情难以接受的字:驯化---我们被我们自己创造,选择或者喜爱的东西驯化.话说这个词,我最早是从michael老哥那里听来的,而时至今日它则多出了激起我对福柯复杂感情的功效.

    香港十年.边界也有了她的十年.而我在问自己到底何时毕业的时候,却只掰下去四根手指头.这样的话,我可以说自己还很年轻么?然后从头开始学习热泪盈眶.

    仅仅是由于夏日的缘故,我也开始习惯在黄昏出发,戴着耳机在城市里穿行.里面Luke Doucet的歌词十足逗趣,而印象比较深的便是那句:a lucky cookie got more jam---话说我吃cookie没有蘸酱的习惯,于是第一时间联想起熊的pizza来---a lucky pizza got more jam.可是不管是cookie也好,pizza也罢,我们要怎样才能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感到lucky捏?

    外面有零星的雨落下,我不知道开窗之后,能否闻到那股亲切的味道.......a lucky pizza got more jam; then, a lucky piggy got more rain?....... who kn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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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6-23我找不着调了

    看了下blog上的时间记录,又是20天过去了.六月也随之见底.当我发现在这个凌晨一点的房间,室温依然停留在28度的时候,开始明白夏天在夏至之后终于无可避免的到来.过于强烈的阳光会给我压力,而一味地呆在室内却又会被灰尘溺毙.于是我想象锦衣夜行的美好.

     父亲节的短信招致关于空间的警告:如果还要继续买书,那么先买套房子.所幸上海的购书已经基本满足阅读所需,而搬家时的种种也让我颇为刻骨,购书淘碟的欲望暂时被搁下,只是安心聆听它们的声音.恍然发现:对于书和碟,买下它们的时候,不仅仅要留足时间,也要留足空间.而这,竟然暗合了我兴趣的转向:时间-空间. 

    用很慢的速度读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在感到amazing的同时,明白为何有人会将它奉为圣经:因为它首先满足我对经的理解---值得被解读,阐释;甚至激起人去解读,阐释它的欲望.,不仅仅是文本;它与解读阐释行为连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被称为经的空间.而圣,则体现在难以逾越.也许有人能模仿出类似的作品,但超越却是不可想象的.然而不得不指出的是,解读其实是有害的----它会破坏小说带来的美感,就像在给人介绍一道佳肴时不知不觉从烹调学转向了营养学.和木老师说起这本书的时候,木老师说:原本打算写点什么,可是读完之后发现无从下手.当时的我有着同样折服的感觉.只是在这个城市连续骑车穿行数日之后发现,卡尔维诺至少通过小说的名字说了一句大实话:事实上,没有人真正见过一座城市.城市也从来就是看不见的. 

    音乐是个很奇妙的存在.它能轻易产生或者生产出一个空间.所以那种被称为ambient的音乐,对我有着一种天然的吸引.然而当音乐的这种空间性从公共转向私密,从固定走向多元的时候,音乐的发展也走上了拐点.在伊凡 休伊特看来,当音乐,特别是古典音乐从practical走向performance的时候,一道裂痕也随之出现了.这其实是暗合人类学的表演理论的.表演,一定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第三次,是被重复的.也正是在这样的重复中,被表演的东西遭受到了凝视---来自观看者的凝视,更有表演者自身的凝视.很多时候,光被投向了观看者对于表演的凝视.于是我们看到不少对于这样一种凝视关系的讨论.比如不同的凝视目光,会观看到怎样的不同;观看者为何选择这样的凝视目光.相比之下,表演者对于自身表演行为和表演对象的凝视却被忽视了.然而,很多时候正是这样的凝视决定了表演的对象本身.也正是由于这样一种凝视的存在,使得人类学者希望观看和采集到raw materials的愿望落空.而面临同样问题的音乐则试图通过种种方式来修补这一由凝视带来的裂痕.于是我们看到了jazz中大量的即兴,60年代美国由观众参与的先锋剧,看到生命在于现场的摇滚.音乐和表演试图通过独一无二这样一剂黏合剂来修补裂痕.这样的一种修补,有些是自发的,有些是被计划的.某种程度上,这样的黏合是有效的,它至少黏合了表面,给出了一个通道.然而,表面下的裂痕却依然存在,黏合剂没有能进入裂痕深处.面对这样的裂痕,我们需要怎样的黏合剂呢? 

    当张浅潜在舞台上试了几个和弦后,顽皮地一笑,:我找不着调了的时候,我想:这大概会是种不错的黏合剂.就像我会在某个急切地向朋友推荐一部电影的时候,突然一摸脑袋,:!我把名字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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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6-01亏欠

    直到前些日子试着回复通常的资料收集,才发现,两个月的时间实在足够漫长,漫长到让我错过很多东西,同时也让我积累下了更多的亏欠.

    老克啊,不是我不谢你陪我睡,上海的事,我不是还没有开始写么?.....由于上网依旧不便,过去这两个月在外遇见的人与事都无法写下.很多时候我会如同反刍那样回味,然后恨不得面前立刻出现一台电脑让我写下刚刚想到的东西.这样的反刍是有好处的,一些东西开始成型,在加入了我近日的阅读之后,这多少让我对自己的拖延感到心安理得.只是搬家的压力依旧让我焦虑.我只希望能早些搬好家,早些开始比较常规的生活.

    想谢谢那些朋友们,我此前出行终于见到的朋友们和那些常常关注我博客的朋友们.我大约是个太过任性的人,by natu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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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年之后,我发现我还是毫无长进,距离十多年前的他,保持着同样大小的差距.也许,我唯一的进步在于,把这差距看得更清楚了一些.只是现在的他,又在哪里呢?

    某种意义上,他是我摇滚方面的启蒙.我读的第一本与摇滚有关的书便是他的<听者有心>,而不是通常的<伤花怒放>.我在自己的第一个摇滚现场就碰到了颜峻.那时的我是喜欢他的,现在也是.颜峻的文字仿佛一条变色龙,在那里你总能看到自己喜欢的色彩.很多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我到底喜欢的是他的文字,还是他笔下的音乐.要知道,他笔下那些现场离我实在遥远.我只能透过他的文字去揣摩,去想象那些音乐.
    人总是活在想象之中,追寻着那些迷人的意象.这是中午时候我和木老师的共识.
    相比之下,李皖的文字显得朴素,有力,轻易地撕掉那些世面上的光鲜.也正是他,在文中一再地强调乐评的立场问题.本雅明曾经在批评家手则里有过类似的表达:站稳你的立场,用尽全力地扑过去.然而,这恰恰是我最为匮乏的.当我又一次面对他的提问:我有自己的艺术观点吗?我有自己的价值体系吗?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脸红.
    他那些写于92-96年的文字,至今看来毫不过时.我是如此地希望自己也能写出类似的文字.不过,在这个并不炎热的午后将我打动的,却是书的后记: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再也读不成书了.这是参加工作两年以后的事.
    我要上班.我不可能在诗意来临的时刻,继续沉湎于幻想,而不去理会每天七时三十分的班车….我结婚了,我想,享受权利,而不承担义务,那算什么呢?或者说,接受一个爱人和她带来的安宁,却不接受由两个人结合带来的家庭生活的琐事,不接受世俗生活中小小的快乐和烦忧,那会不会也是一种自私?我慢慢意识到,我不能为了自己自以为是的真理,信念和人生价值,而忘了做人最起码的善良.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音乐,发现了随身听.它让我随时进入,随时离开;要获得一次走神或跑题,不需要一方斗室,甚至一段闲暇,而只需要哪怕仅仅十分钟的空白就够了……我的家离报社有一两个小时的路程…..就是在这一段车上,我写下了我大部分的文字.虽然通常,我时在星期天才将它们记忆到纸上.
    这些可怜的文字是如此浅薄,但却让我快乐而骄傲.因为我以可能的方式反抗了生活,抓住了思考,感叹,审美,梦想等等我一直以为的一生中重要的事.对有梦的人而言,可能的方式无处不存,在贫困下,在忙碌中,在平庸里,在战乱间,只要不放弃寻求,你都可以找到.

    “我以可能的方式反抗了生活”.我完全能体会这句话里的自豪,而事实上一直以来,我不过是安静地寻找属于自己的可能的方式.Well,let’s fuck this world! Shall we? : )

    PS:李皖这样写到:作品的缘起可以是心灵,也可以是素材.而我并不确定上面的文字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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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21黔东南行记Ⅳ

    旅程:加榜-宰便-加鸠

    我的摩托之旅在从加榜到宰便的归程上继续着.这次我搭乘的是乡团委书记的车,赛摩造型,一路狂飙;而我背上背着大大的驴包,难以平衡重心,有两三次我几乎被颠得弹出去.然而终究只是几乎而已,相比之下,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一脚踏进了一滩泥泞,整个鞋子变成了一个土黄色的泥雕.
    在宰便的桥上,我们见到了加鸠刘校长,清瘦却十分精神的一个人.坐上一辆白色的北京123,我和惑去往加鸠.而小默和飞天则留下等待回从江的车子.
    去加鸠的路更加泥泞,弯道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要知道途中可是有个叫螺蛳弯的地方,那里有连续两个360度的弯道.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到达加鸠.

    Action:信息收集 家访

    吃过午饭后,我跟惑便来到学校.在校长办公室里跟校长及乡长进行交谈.我负责提问记录信息,做笔记.惑则负责随后对教室,学生宿舍,图书室,仪器室的拍照.
    在交谈中,我们得知,在加鸠乡事实上有三所完小,并且其中一所里镇上并不远时,我们决定将摩托之旅进行到底,前往加翁小学一探究竟.
    加翁小学的情况和尧贵小学类似.而我和惑则延续了之前的分工完成了信息收集和校舍的拍摄.
    从加翁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年轻教师在路边烧烤.他们是刘校长的学生.于是上前攀谈,受益不少.
    由于恰逢周末,我们提出希望能见见学生.于是刘校长答应带我们去到学生家里做家访.只是必须等到天黑,这时家里才会有人.
    晚饭后,去到学生家中家访,对当地的教育情况有了更直接的认识.家访结束,刘校长带我们到一老师家中小坐,喝酒谈天.

    Accident:百草药

    那晚米酒也喝的不少,撑得不行,一晚都睡得迷迷糊糊.夜半,只听得惑起身去楼下上厕所,心说:看来他也睡得不踏实.怎料早上醒来之后才听他说他开始拉肚子了,而且还有点发烧.我一边找药给他吃,一边寻思为何我没有遭遇腹泻.要知道我跟他吃的是一摸一样的食物啊.最后,我们把眼光聚焦在一道被当地人称为百草药的菜肴上.他由于受不了其中的腥味只尝了一点,而我却在一旁大快朵颐.
    至此,四人小队的第三个也光荣倒下了.惑的拉肚子持续了一整天,其中包括混身无力地在床上躺了半天.

    尾记

    贵州之行已是一月之前的事情,现在写下来只是纯然的记录.我想对于我,也许还有惑他们而言,这样干涩的点滴只是一个起点.我们从这里出发回到贵州.在这个意义上,惑用手机拍下的短片显得更加珍贵.

    Special thanks to 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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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21黔东南行记Ⅲ

    旅程:宰便-加榜

    蓝色的越野车飞快,我们东倒西歪.我估计这长达40分钟的颠簸严重影响了小默和飞天的食欲,并直接导致她们跟惑一样早早地下了桌子去到厨房烤火.所幸乡长也是年轻人,聊起天来也没有什么芥蒂.晚饭后,我们被安排到一个类似招待所的地方住下,说好明天一早出发去尧贵中心小学.惑继续短信着,手机在屋子里无比闪亮.

    旅程:加榜-尧贵

    天终于放晴,而我也就此踏上一段难忘的旅途.五辆摩托载着我们和物资在山间穿行,风里有不知名的花的香味.一开始,我觉得这路并没有昨晚他们描述的那般破烂,无非是不时遭遇大片的泥泞.半小时以后,这条路忍不住露出了它锋利的牙齿.让我在为这美景心旷神怡的瞬间提醒自己要留心把握平衡,否则…..山势蜿蜒,我们如同行在画卷里,渐渐地被裹入其中.一路行来,途中只有两个寨子.若是抛开周围的美景,这样的隔绝让人感到绝望.
    又一片泥泞中,我们抵达尧贵中心小学.孩子们从窗户远远看到我们的来临,开始骚动,甚至隐约有欢笑声传来;而我们亦面露喜色.如此两种不太一致的快乐.

    Action:捐赠 座谈

    在略微观察周围环境之后,我们便来到了校长办公室.事实上,整个学校也就这么一个办公室,大家都在一起办公,批改作业.我们将物资放在地板上后,立刻被屋子里的种种细节所吸引.我跟惑都开始拍照.老师们递来开水.我们随即坐下,乡长帮忙相互介绍,彼此寒暄.
    我们决定先看看孩子们上课的情况,再做交流.我跟惑去到四年级的教室里参观.我被墙上的学习园地吸引,而惑被小孩子包围.(看来帅哥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惑趁机拍下环绕他的孩子们,而我开始向孩子们提问.小默去到二年级听课,飞天则对住校生的住处留意有加.参观完毕之后,回到办公室同老师们交谈.小默和飞天进行了信息收集.

    Accident: 留宿 落水 酒

    午饭时候,加鸠乡打电话说调不出车来接我们过去.于是加榜乡乡长热情留宿,让我们体验寨子里的生活.与此同时,桌上已盛满好酒好菜(详见美食篇).小默作为领队在午饭时喝下了整整一碗米酒,脸霎时变得通红.饭后便立刻去女老师屋子里睡了2小时.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碗米酒的后续效应不仅仅是睡觉而已.

    晴好的午后,乡长和学校老师决意让我们体验这里的休闲方式:河边烧烤.而事实上,我个人对步行三小时之遥的原始森林更为感兴趣.适合生火的河滩在另一边,我们需要踩着石头过河.飞天同学开始面露难色.一问之下才得知她每次踩石过河必定落水.我看了看河里那些用来过河的石头后鼓励她再试一次.然而她依然犹豫.这时,惑也加入鼓励.两步之后,她再次落水.而看上去,竟如同她故意踏入其中的一般.我不由得感叹心理的魔力.从而,烧烤的同时,我们也在烤鞋.
    吃好,准备回学校.面临又一次过河.正当我担心她会不会再次落水时,走在她前面的小默以一个优雅的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水里.众人哗然.小默起身微笑,无奈地微笑.

    记得张小娴的一篇小说的开篇是这样的:一个年轻女子在朋友的画廊门口看到一年轻男子就酒服药;随后她也依法效仿,结果进了医院.而她的主治医师便是那个男子.故事的80%都在小默身上重演,除了男子的不在场.晚饭时候小默的状态便急转直下.飞天同学也莫名有些低烧.而这直接导致她们最终放弃加鸠之行.剩下我和惑.事后证明,小默的决定是十分明智的,因为她回到从江县城后在县医院输了一上午的液才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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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21黔东南行记Ⅱ

    旅程:凯里-从江

    火车到凯里时至少晚点3个小时.当地有支教志愿者接应我们.带我们去同事家开的旅社住宿(大约十五一晚,那个晚上惑无比垂涎我的睡袋,我亦后悔没有替他多背一个睡袋),带我们去吃凯里的酸汤.
    第二天一早去车站买去从江的车票,得知需要六个小时.我们由于时间安排出了点问题,只能在11点40出发.小默,飞天还有惑都怕颠簸,早早挑了前排的位置坐下,而我则照旧靠着背包在最后一排怡然自得.事后证明,我的选择并不算太坏,一个人在后面享用一排位置的感觉的确不错.然而,路途的颠簸程度确实超出了我的预计,其转弯处之多大大超乎我想象,我用手机拍照的努力往往显得徒劳.不过,最为出乎我意料的,还是在我前排坐了一位苗族中年女子,她从上车一直吐到了下车;于我而言,这实在是太大的诱惑啊.
    沿途风景优美,亦十分险峻.在翻越雷公山的时候,车子一度被浓雾所包围,能见度不足2米;而一下山,一路都有碧水相伴.不少侗寨依山傍水而建,家家鸡犬相闻,河滩上几叶白色木制扁舟,煞是好看.不时亦能见到侗人或渔于江上,或摆渡渡人.忽地,竟想起沈从文老先生的<边城>来.书中所描写的情景,想来与此相仿.心中暗自发愿:回去后,定当重读<边城>.
    及至从江,天已擦黑.在车站等来县团委工作人员领去招待所住宿.住宿自理,晚饭洗尘.
    吃饭时候,才得知从从江到小学所在乡镇还有近6小时路程,而若要到达学校,则需7小时以上.我们的日程安排顿时被打乱.原本预计在一天内分别去到两个学校,现在变成了两天.无可奈何之余,我们在饭后一边看电视,一边将所有物资调平后分装在两个编织袋里.

    Accident:去留之间

    从物资整理的尾声起,惑开始接一个电话,直到半夜.那时我几乎认定他会就此踏上返程.然而第二天整整一上午的电话让他得以继续陪我们前行.而这在某种程度上似乎得归功于县团委临时无法调出哪怕是一辆顺风车送我们过去,于是我们不得不再次滞留到下午一点出发.至于电话的缘起,据说要保密.

    旅程:从江-宰便

    沿途的风景越发地秀丽,车上的壮族和侗族老乡也越来越多.而山路的崎岖也越发地超越我从前的经历.我想最简单的描述莫过于:这里的弯道,远胜于头文字D,并且它还是一条碎石路.
    惑在一路上都神色凝重,默然发着短信.对此,我无能为力,狠命啃着从凯里超市打包出来的猪蹄.天气冷的好处是食物不容易坏掉;坏处是食物会变得很硬….也许我们都应该学习一下巴伐利亚人热香肠的古老方法以备不时之需J

    Accident:李代桃僵

    小默一路都在跟加鸠乡中心小学的刘校长短信联系着.然而在我们下车后,接我们的却是加榜乡的车.小默说刘校长已经备好了晚饭,而加榜乡的车不去加鸠.又一次,我们因为县团委的好意而滞留.半小时之后,我们去了加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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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21黔东南行记Ⅰ

    旅程:成都-贵阳 

    也许一开始的波折便注定了我们此行的艰难,以至于让我对此行的所见所闻愈加珍惜,更多出几分我身上少见的责任感.

    在出发的上午,原本说好一起同往的一位组员失去联络.先是手机停机,在我们代为充值之后电话依然无人接听.火车不等人,于是我们四人将七个装满捐赠物资的包裹带上了火车.那一天阳光晴好,然而我知道很快将要降温了.只是我习惯性地打赌,赌天气的变化不会那样迅猛.除了外套,我没有一件长袖.

    火车上,我开始翻看森的<以自由看待发展>,他的观点与我的当下的生活态度不谋而合.甚至可以说,我的态度,正是他理论的应用.不过更多的,我却在思索从他的角度,我当怎样看待我即将看到的贫困.惑在一旁翻看小默打印出来的旅行攻略,意兴盎然.

    入夜,我兴奋地把玩惑的手机,用它登陆QQ聊天.惑与飞天已在上铺沉沉睡去.小默同我一样,有些难以入眠.我大约在午夜睡去,然而不久便被下铺的声音吵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下铺的老婆婆和老爷爷已然起身.老婆婆开始一边磕瓜子一边同老爷爷唠家常,讲到情深处,还略带哭腔.不时报时并发问:现在2点了,到遵义了么?就这样一直到惑翻身醒来,看我也醒着,问我要回手机,一看:已经四点了.我大约也困到了极限,不顾一切地蒙头睡去.

    六点时分,四周响动渐渐多了起来.我们被吵醒,看表,决定起床.简单的交谈中得知,飞天并不如看上去睡得那样好,而小默更是有些形容憔悴,她的轻微感冒似乎有加重的趋势.

    火车准点到达,贵阳则用凌厉的清冷空气欢迎了我们.我输的很开心.

     Action:采购 

    出站后,我们将包寄存,去买到凯里的火车票,然而却被告知没有中午出发的班次.无奈中,我们只得先行完成采购的任务.

    打车去到贵阳市中心,我们一边寻找能买到所需物资的地方,一边寻觅早饭.大部分商店都没开门,于是当我们在一个巷子里发现若干小摊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贵阳的牛肉粉很好吃,汤汁很鲜美.不过对当时的我们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它所带来的温暖.

    早饭吃完,我们兵分两路.我和小默继续在此游荡寻找采购相关物资的地方(主要是适合小学生用的书籍和文具),惑则和飞天一起继续去买票,火车票优先.风依旧很大,我和小默在游荡一阵之后已经被冻得不行.但我们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采购点.在路过一家劳保用品店的时候,小默提议买下两个编织袋和四双手套.后来证明,这是个十分明智的决定.而那双手套,我依然保留在自己的背包里.

    在报刊老板的指点下,我们找到了一个书城,有我们需要的所有东西.而惑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买到中午出发到凯里的火车票.我们很是开心.

    采购完毕之后,加上我们带来的包裹,两个编织袋被塞的满满的,还多出了3个包.

    果然,多背的绝不会只是一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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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道怎样落笔的时候,我换了好几种音乐,最终停留在岩井的lily chou-chou.前晚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一块在那里停留了一年以上的浓黑巧克力.还有9天过期.我吃掉一半,扔掉一半,以安抚自己那不安的心.很多事情在时空变化之后便如同一梦,成为能让人跌落的虚空.有时候难以选择的并非是一个合意的终点,而是一个亲切的起点. 

    从上一段到这一段,其间经历了一个小时.在这当中,我做了很多事情,其中包括看到核桃的回复.我突然觉得,上面的话是写给她的.我突然想单独为她写一篇文字,就在现在.然而我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我固执地认为,这样的文字应该在关于贵州的文字之后再流淌出来. 

    有个鲜活的东西跳了出来.我想起边界说:她只是敲出那些突然自己跳出来的词.这跳出来的是风声,是惑用手机摄录下的风声.在它里面,那些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回忆如同吸了水的海绵,开始膨胀,开始闪亮.我听见他用普通话说:这里很美,所以要拍下来.而我,已完全陶醉在那和着风的摩托声里.轮胎快速扎过路上的碎石.它们彼此熟悉,却不断相互挣脱逃离.让我从风声开始好么?还是,从我对摩托的偏爱开始? 

    此前的贵州之行,给了我不少搭乘摩托的机会.在那里,我经历了至今走过的最为险峻的路段.我甚至曾在路上想,本命年的我会不会就这样埋在这里---碧水青山,纵然荒凉,却纯净无比.我对摩托的偏爱与摩托车日记无关.它关乎那一个个晴好的午后,禾子用车载着我去到郊外,呼吸田野的味道.并且渐渐地,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偏爱的理由:交通工具的不同会导致在旅途中面临不同的空间,从而直接导致对旅途本身感受的不同.这样的不同常常是至关重要的.同时,交通便利所带来的空间迅速切换能导致类似于时差的效应.你需要周围的一些细节来帮助你完成切换,消除空间带来的这一时差”.摩托所带来的空间是我喜欢的.在那里你能呼吸风的声音;颠簸会将路途中的种种一点点埋进你的肌肤.你会清楚的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你能够想象在这里的生活,或者你也许能体会这里的生活意味着什么…..只是,有的时候我们能够自由选择交通工具;有时候,我们不能. 

    当然,也许我们应该庆幸的是:我们还能选择一篇行记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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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20Acknowledgement

    海上归来,致谢如下.谢谢核桃大人携小宇宙接机;谢谢爱猫男00制订万无一失之计划只为保证偶能找到他友情提供前期住宿请吃湘菜;谢谢gin大人一路关怀备至一路引见各位好友屡次提醒偶过马路是不要站在路边虽然曾经有冲动要把偶推到马路上去;谢谢白格杨荷伴游复旦谈狗论碟煞是开心;谢谢边界老师邀约唱K尽管老实说偶们一致觉得成都唱K条件更好;谢谢耶律王其兄提供科克托独幕剧之内部票;谢谢核桃大人提供同济论坛三周年体恤让偶得以在三天后轻易混入同济古典版版聚聆听贝多芬之美妙音乐;谢谢茉莉老师在勾兑了数位mm之后终于空下来请偶跟核桃喝小酒;谢谢萧敢牧之在五四请饭安慰偶一流离青年的心;谢谢同济大学古典版众人在奉献精彩辩论之后引领偶去到上海打口的集散地(话说灵魂叔实在是一位优秀青年);谢谢读品众人同行的园游会其间偶深刻体会了如何抓关键词的方法;谢谢美女才女郦菁的美丽歌声;谢谢杨不风偶像教会偶如何把词语的组合效应;谢谢成庆教会偶当你不想唱歌的时候可以买单来逃避;谢谢局长的精彩弹唱;谢谢金健友情提供住宿并拨冗请饭一顿(后面这个是他强烈要求记上去的);谢谢核桃大人数次陪偶淘书淘碟帮忙搬书为偶的钱包愁肠百转……需要致谢的太多,于是偶决定先写后面的…..谢谢老爸老妈对偶私奔的宽容和理解;谢谢中国电信,中国移动,中国联通,没有你们我就不会有上面那么多要感谢的,最后谢谢偶自己,想到了这样一个不用出成果,也能写这么长的acknowledgement的点子.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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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ilk Road Journeys: When Strangers Meet

    连续三天的晴好,让碟老板的短信显得恰到好处.有什么比在这样的午后享受一场聆听更为惬意的事情呢.长条小箱里装的是我钟爱的爵士,这次除了concord还有fantasy,只是concord30th anniversary系列由于采用了兼容SACD的格式而要价很高,让我不得不忍痛割爱.老板进了一批尖货,suede,radioheadthe bends,还有pink的月之暗面.然而吸引我目光的却是其中Yo-yo Mawhen strangers meet. 

    午后的书店里没有什么人,大部分时候也就是我和老板.据说是因为学生们都忙着弄综合测评争奖学金去了.于是,我索性拿着CD机在店里游走起来,随意翻看着店里的杂志.周围如此安静,音符在弥漫着浓郁东方香料气味的空气中舞动,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它们的每一个动作.一曲之后,我对自己说这应当是马友友所有作品中我最喜欢的.然而,它却是在2001年就已经发行了.不过最令我吃惊的还是去到silk road project的网站,发现原来马友友就是这一项目的发起人. 

    在店里游走的时候,发现一本<号外>,<音乐天堂>的号外.也是在此时,我才知道MH已经停刊了.我并非MHfans,却依然很是难过.因为在最早的那段时期和中间的某段时期我还是很喜欢它的.而更多的,我还想起了同样几乎死去的<书城>和不久前推荐过的福柯研究.<书城>复刊之后,我便再不读它了;而福柯研究尽管依然存活,但它的editorial board却要来个大换血了,对于一个学术刊物而言,这很可能是致命的.我不得不保留对它的期望. 

    当陌生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马友友的答案是丝路.而很多时候,一本刊物的诞生也不过就是一群有着共同爱好的陌生人偶然走到了一起.而这因之诞生的刊物,大概就是他们的丝路的吧.然而,这丝路却比历史上的丝路更加柔弱,更加容易断裂.我暗自揣测这是否原本便是一场注定:每个人心里都渴望着一条自己的丝路于是不断行走,不断找寻,也不断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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