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0Excerpts

    也曾读过不少关于家庭的社会学著作,但一直以来却喜欢从母亲那里听到的比喻:家庭是社会的细胞.言下之意是把社会比作了肌体,而肌体的健康有赖于细胞的健康.由此得出:家庭的健康既利于家庭成员本身,亦利于家庭所在之社会.可母亲也许不曾想到的是:有时候作为细胞的家庭,会被作为肌体的社会以某种理由牺牲掉,就像那些为了抵抗入侵的白细胞.或者用阿多诺的说法:当我们的社会不断向前进步(progress)的同时,必须要面对不可抗拒的退行(irrisistable regression---虑及当下的文化以及退行所带来的后果,我其实很倾向于将regression译作潮语 逆袭”).每一次的社会变迁,都有部分家庭为之承担其变迁成本,而由于这成本的承担机制(mechanism)竟是如此隐蔽,以致于不少都被当作了无常的悲剧.也许我们可以从理论上将这样的悲剧看作一个社会变迁中的常数,但当我们真正面临或者面对它们的时候,都必将遭遇内心基于伦理的拷问.

     

    现代的社会赋予我们各种各样的身份,而我们的一生是否就只是扮演好这样的身份角色?在剖析家庭与社会之间的互动的同时,圆子温从未忘记从个人的角度提出这样的疑问.借着片中不少人物的口吻,圆子温一次又一次的问着: Are you connected to yourself? 坦白讲,在我看来这是一句难以翻译只能意会的提问.能帮助我们理解这一提问的问题或许是: Are you, and how you connect(ed) to the society?

     

    都说人生如戏.可是细细想来,却不是每个人都意识到了自身的角色与表演;亦不是所有人都会去考虑剧本究竟出自何方,角色能否掉换.大抵,不少人都以为自己只是一个看戏的人.

     

    他一定知道慢镜头下的奔跑就像飞翔;他知道岸边那三个坐在垃圾堆边上用破伞遮雨的人或许才是这个世界的王;他还知道无论什么时代都需要有人坐下来检视这个世界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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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1-08Geograp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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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oping for something else to fill the silence, she got in her word first.  'And what do you do?' she said.

    'Oh,' I said, grateful for the usual filler, 'I'm a geographer.'  And even as I said it, I felt the safe ground turning into the familiar quagmire.  She did not have to ask the next question, but she did anyway.

    'A geographer?'

    'Er ... yes, a geographer,' said with that quietly enthusiastic confidence that trips so easily from the tongues of doctors, engineers, airline pilots, truckers, sailors and tramps.  After all, everyone knows what they do, and off the conversation goes on the awful 'flu epidemic, the new bridge, the latest jet, the long haul out of Kansas City, the storm in the Bay of Biscay or the doss houses of Saskatoon.  But a geographer?

    It has happened many times, and it seldom gets better.  That awful feeling of desperate foolishness when you, a professional geographer, find yourself incapable of explaining simply and shortly to others what you really do.  One could say, 'I look at the world from a spatial perspective...' or 'Well, actually, I'm a spatial analyst,' ... Or there is the concrete example approach.  'Well, at the moment we're calibrating an entropy-maximizing model for a journey-to-work study...' or possibly 'We're using a part stochastic, part deterministic, computer simulation model to examine the threshold values in a regional development programme,' all of which would be true up to a point.  But the words, with their precise meaning for geographers, convey nothing to others, and end up sounding like some private and deliberately obfuscating jargon.  Which would also be true.  Up to a point.  Often, in a desperate attempt to build a bridge with more familiar words, one ends up by saying, 'Well, actually, I teach geography.'

    'Oh really?', and laughing.  'What's the capital of North Dakota?'"

    [Peter Gould (1985).  The Geographer at Work.  London:  Routledge and Kegan Paul, pp.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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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0-28I Sit and Look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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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Walt Whitman

    (1819-1892)

     

    I sit and look out upon all the sorrows of the world, and upon all

    oppression and shame,

    I hear secret convulsive sobs from young men at anguish with

    themselves, remorseful after deeds done,

    I see in low life the mother misused by her children, dying,

    neglected, gaunt, desperate,

    I see the wife misused by her husband, I see the treacherous seducer

    of young women,

    I mark the ranklings of jealousy and unrequited love attempted to be

    hid, I see these sights on the earth,

    I see the workings of battle, pestilence, tyranny, I see martyrs and

    prisoners,

    I observe a famine at sea, I observe the sailors casting lots who

    shall be kill'd to preserve the lives of the rest,

    I observe the slights and degradations cast by arrogant persons upon

    laborers, the poor, and upon negroes, and the like;

    All these--all the meanness and agony without end I sitting look out upon,

    See, hear, and am sil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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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0-05囍帖街

     

    作曲/編曲/監製 : Eric Kwok

    填詞 :黃偉文

     

    歌詞:

    忘掉種過的花 重新的出發 放棄理想吧

    別再看 塵封的喜帖 你正在要搬家

    築得起 人應該接受 都有日倒下

    其實沒有一種安穩快樂 永遠也不差

     

    就似這一區 曾經稱得上美滿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單位 快要住滿烏鴉

    好景不會每日常在 天梯不可隻往上爬

    愛的人沒有一生一世嗎 大概不需要害怕

     

    (忘掉愛過的他)當初的喜帖金箔印著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 及一切美麗舊年華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過的家)小餐?梳化雪櫃及兩份紅茶

    溫馨的光景不過借出 到期拿回嗎 等不到下一代 是嗎

     

    忘記砌過的沙 回憶的堡壘 剎那已倒下

    面對這浮起的荒土 你注定學會瀟灑

    階磚不會拒絕磨蝕 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就會一生一世嗎 又再婉惜有用嗎

     

    (忘掉愛過的他)當初的喜帖金箔印著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 及一切美麗舊年華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過的家)小餐?梳化雪櫃及兩份紅茶

    溫馨的光景不過借出 到期拿回嗎 終須會時辰到 別怕

     

    請放下手裡那鎖匙  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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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9-10旺角序言

    庙街吃过晚饭之后,便随着Charles去旺角西洋菜街访书.目标正是那些被称为二楼书店的所在.说是二楼,由于中英对楼层的标识习惯不同,书店其实是在三楼.而出于房租的考虑,有些书店便搬到了四楼,五楼甚至七楼---比如由中文大哲学系三个毕业生合伙开办的序言书室.于是乘电梯成了不少访书人的选择.但相信那部通往序言书室的老旧电梯,会让不少初次到访的人在某个瞬间心跳加速,难以忘怀.

     

    在当晚去到的三家书店当中,序言书室是我的最爱.甫一进门,一套典雅的六卷本<追忆逝水年华>便映入我眼帘.这是我一直想读,又总没能读完的书,故而我也一直打算收藏一套较好的版本,留待某个有缘的时日安静读毕.尽管序言书室有着四个书架的英文书,但我习惯性地把它们留到了最后---save the best for last---而转向了中文书架.单就所列中文书而言,序言与乐文基本不相上下.但在细节方面,乐文在文学方面的陈列更为全面,毕竟我是在乐文看到了过去遍寻不得的<傅科摆>,买下了黄碧云的<七种静默>,盯着柜台背后书架上七折的<朱天文全集>蠢蠢欲动.更为重要的,乐文的书通常八折出售;,而序言即便是会员也才九折.可是,序言在哲学方面的看重是乐文所不及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只在序言找到了这本<贝多芬:阿多诺的音乐哲学>.

     

    当然,序言书室在选书方面对于哲学社科的看重更加显著体现在其所陈列的英文书上.既有德里达,德勒兹,利科以及梅洛·庞蒂等当代哲学家的大部分著作,亦有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以及康德,黑格尔等经典哲学家之手笔.至于最为令我惊喜的发现,还是要属大卫·哈维,亨利·列斐伏尔,阿多诺和本雅明作品的出现.我暗自揣测书室的主人似乎对哈维有着某种偏爱,特别收入了他所有的重要著作.就阿多诺而言,尽管许多书店推荐的都是新版的<启蒙辩证法>,但在这里却可以找到阿多诺极为少见的音乐哲学方面的著作,例如小书<试论瓦格纳>和另外一本音乐论著合集.不过真正让我义无反顾地买下的则是完整版的本雅明<拱廊街计划>---我打算在未来认真阅读的书.

     

    像这样的书店,声称自己经营困难是完全可信的;像我这样的读者,无力捐赠也是可信的,唯有尽可能多买一两本书而已.

     

    以我粗略的估计,序言书室的面积也许不足20平米.但即便是在这样一个也许不足20平米的书店里,依然辟出了空间安置茶座,以及留出一个房间作为做活动时的讨论室.真真便是如其宣称的那般:致力于提供一个聚合空间,推动阅读风气,让人多一点思索,少一点麻木.

     

    出得通往书室的狭窄楼道,已近午夜.香港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人流依旧熙熙攘攘.我一边随着Charles穿过地铁通道,一边依旧念念不忘刚才捧在手中的福柯与阿伦特,一时间竟不曾意识到:,已然是属于旺角的某个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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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曾想到的是,此前我在blog之上的种种想象竟然就在油麻地悄然呈现.如此,抵达之前走的许多冤枉路也算值得.那是归于百老汇院线之下名为电影中心的影院.在这里,除了上映近期电影之外,也会自发地组织一些影展.比如在接下来的时日里,他们便会放映朴赞郁的复仇三部曲,以及一系列(关于)伊朗的电影(随风而逝,我在伊朗长大,醉马时刻)

     

    在影院的售票counter一侧,便是名为“Kubrick”的碟店,中外电影,以及部分原声,安然陈列.颇为让人疑讶的是,在香港,比如Kubrick,你依然可以发现vcd的踪影.要知道,在大陆,vcddvd的流行之下已近乎绝迹.我曾就此问题请教过友人Wong,她给出的解释是:因为vcddvd便宜.确实,从标价上看,一套双张的vcd电影标价大多在30-50,dvd标价动辄80,若是外国片的话更是在120以上.但这并不足以回答我的问题.我真正关心的是:在大陆,似乎已经完成了从vcddvd的升级,生产一张dvd的成本并不高于过往生产一张vcd的价格;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在香港并没有发生呢?不过,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盗版影碟的确是大陆人民当之无愧的隐形福利.特别是当看到室友Charles在听闻我用20rmb买到了他用近200HK$买下的BBC<文明的轨迹>后露出的吃惊神情时,我确乎然是有些得意的.

     

    紧贴影院大门的左侧,是同样叫做”Kubrick”的书店.说是书店,其实也不尽然.进门后,你会发现,左侧是咖啡小座,右侧才是令我两眼放光的书架;再往里走,却是一个所谓的会员阅览专区.三面绿墙,一面给了书和杂志,两面给了按国别以及导演排列整齐的影碟(会员可以租借).一切都是关于电影的;一切都是绿色的,包括那些柔软无比的沙发.

     

    耗去我最多时间的,依然是那些静静伫立在书架上的书.董启章,西西,迈克,廖伟棠以及陈灭等本地作者的作品被放在了颇为显眼的展台之上,而在靠墙的书架上则可以看到闻名已久的张大春,朱天文,村上以及昆德拉.说来奇怪,他们的小说大多由台湾的时报文化出版,装帧设计如同大陆的通俗小说,似乎并不怎么用心;相比之下,台版的学术书籍无论是封面还是内页排版都显得精致而典雅.其间差别,或可折射出一些东西.

     

    沿着文学一路看过去,遇到的便是电影,哲学,艺术,设计,文学批评.有原版,也有台版.对于那些自己喜欢的作者,买下其著作之不同版本的想法,总在我脑海萦绕不去.所幸这些书都定价不菲,令我及时止步;否则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必然又要面对母亲那凌厉的眼神.

     

    不少人来港买书,往往会挑上几本禁书”.这样的禁书在Kubrick亦是不少,但大多无法留住我的目光.唯一让我颇为记挂的却是由一本同乡廖亦武所写的5.12地震之后关于灾区关于救援的私人纪录.我很好奇,作为一名自觉性颇高的公民”,他在那段非常的时期究竟做了些什么,看到了些什么,又经历了些什么.

     

    Kubrick除了是一家书店,亦算得上一个初具雏形的公共空间.从书店的海报上看到,就在我来的前一天,这里刚刚举办了一场名为崩颓时代的抒情的讨论会,出席嘉宾正是梁文道,邓小桦和陈灭.而接下来,亦还排有同样类型的讨论会,关于建筑及室内设计的讲座,以及澳门诗人的诗会.纵观整个Kubrick,空间虽不算大,却是十足地muti-founctinal.

     

    香港的公共场所,冷气向来开得很足.待得久了,便觉身上发凉.于是步出书店,感受斜阳的暖意.不经意间却看见刚刚下学的教会女校的小学生.淡蓝的水洗布质旧式长裙,编得略显粗糙的麻花辫,恍若上个世纪30年代的上海.而约好了同看昆汀新作的Charles,亦在此刻翩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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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在成都时候,我便不时跑去粤味轩吃烧味;此番抵港,自然可以吃个不亦乐乎.只是烧味虽好,却不能天天吃.于是当某天我在学校canteen发现四川回锅肉的餐牌时候顿时感动得内牛满面.孰料,和冲动一样,感动也是魔鬼.当我发现所谓的回锅肉不过是豆腐烧猪扒后,我难过地想要把刚刚泼出去的水都收回来.可是,古语有云:泼水难收.

     

    Chairman Mao从小教育我们要自力更生.我最终决定去超市买菜,打算另觅时间自己做一份回锅肉来犒劳自己.当我在超市里足足转了五圈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回锅肉竟是做不成的(多么悲情!).理由有三:超市无青椒或是蒜苗,有的是那种用来做西餐的胖胖圆圆甜甜的水果椒;此水果椒仅两个就要10来块,我要是打算像以前那样做一份回锅肉的话,那这一顿就太昂贵鸟,完全没有达到通过做饭降低生活成本的目的嘛,属于不可持续发展方式;超市里没有用来做回锅肉的半肥半瘦的肉,排骨,软骨,猪腩倒是一大堆,仿佛港人是不吃肥肉的.

     

    也许,更为悲哀的事情还在于:就这个超市所供应的蔬菜水果品种来看,我如果想要做一份纯粹的水果或蔬菜沙拉亦是不可能的.我必须就着还算便宜的吞拿鱼罐头做一份蔬菜水果沙拉.(神啊,还好我只是讨厌喝人工调制的苹果汁,而不讨厌苹果)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把某种其实四川人并不常吃的青菜叫做 唐菜我就更是全然摸不着头脑了.

     

    自古天无绝熊之路.既然绝不了熊的路,自然也绝不了我的路.此时此刻,当年和熊一起在他家厨房胡乱实验以及参与他开店后菜式改良的重要性就完全体现出来鸟.就算我目前尚且买不到小米辣一类的新鲜辣椒,但我还是可以用超市里的豆瓣辣酱或蒜蓉辣酱,外加一些泰式辣酱来成就一份川式意面的.考虑到超市里广泛存在的西餐罐头和食材,我不得不承认:在这里做一份奶油蘑菇培根意面实在是太容易了.不过,在经过尝试之后,我发现用超市里所谓的上海面来做中式拌面效果更佳.又一次,我忍不住开始想念我家背后小巷菜市场里的葱,香菜(不是香草),花椒………..

     

    不管是改造人还是改造菜,其道路都是漫长而修远滴.从而,在这个湿热的夏天,我将无法停止改造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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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8-04温文尔雅

    一个月之后,求知书店关掉的影响开始逐渐显现出来.至少,我又少了一个晚饭散步时的去处.现在如果要想直接在书店获知关于新书的讯息的话,我不得不骑车去到5站路以外的川大.通常,我不愿去书城这样的地方.

     

    书店变成了鞋店.以前代为看店的冯姐现在每天窝在总店的角落里看书.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关店对她而言倒是件不坏的事情.早在关店前几个月,有些新书便不再出现在我家附近的这家分店.理由是不赚钱.而我每次的空手而归也让冯姐心里有些堵---没有新书的书店要怎么开下去.在这附近,冯姐有着不少熟识的顾客.

     

    黄灿然译的拉什迪上市已久,可是在那些我常去的书店(包括弘文)愣是一本没看到.于是,我不得不想起宋老师来.宋老师是一家LOGO温文尔雅的书店老板.其人早年在书业从业多年,如今安定下来便盘下了这个之前叫做郡特的书店.宋老师自身十分喜欢读书,尤其是文学和哲学.故而,一些难找的但十分优秀的小说,诗集以及哲学著作往往在他的店里会备上那么两本.像拉什迪这样的作家,他自然不会放过.

     

    事实也确实没有让我失望.大约只有在这样的书店里,<马尔克斯传>才会被放在一个十分显眼的位置.宋老师一如既往地向我推荐不少小说,多到超过了我钱包的负荷.但他的推荐,他的判断,我却是信赖的.一旦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我肯定会买下他的推荐.

     

    他并不认得我.因为我不常去他那里买书.只是时不时地去搜罗一番,看看自己又漏掉了哪些好书.只是这一次,他跟我说:没事就来看看书,有些书不想买,就在这里看吧.在书店利润稀薄的当下,这番话实在让我有些感动.

     

    好的独立书店,就像好的音乐吧,一定有着一群颇为熟络的常客尽管像弘文,求知以及邮局二楼这样的书店依然顾客盈门,但他们自身却早已失去对书店,对书的爱.在熟客与店主之间亦只能存有简单的信息交流,而不可能出现就某本书进行的深入讨论.正是这样的缓慢且不可见的没落使得宋老师的书店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我心目中最为优质的独立书店,而他自己亦大约成为身在第一线的最为懂书的书店老板.

     

    只愿:像这样的书店能继续这般温文尔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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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推荐:

     

    川大邮局新开的馥馨书屋自开店起就谋杀了我不少银子.特此推荐.老板以前为豆瓣书屋店长,豆瓣关门之后自己盘了部分书下来.在外飘了两年,打通了一些关节之后回来开店.其优势在于路子很广,能拿不少中华,古籍,上海译文,三联.最近进的河北教育诗歌译丛令我荷包瞬时干瘪.此外,还有少量内部盗版(近似于户外用品的外单)出售.多为新书,印刷精良,窃以为在今后成为打折书主力的潜力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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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8-04

    EE的黑碟事件让我很是心惊了一阵,因为自己前些日子里所买下的不少碟子都赫然列于黑名单之列.D商的态度令人松了一口气,但吊诡的在于从目前翻看的结果看,只有<蜘蛛巢城>一张碟芯发黑.看来,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似乎只能是等着它们变黑,或者不变黑.

     

    欧宝的瓦依达系列被诸多豆瓣大牛批判,针对点在于画质和字幕.说来奇怪,有时候我觉得画质差点也无妨,甚至别有味道---对于老电影而言.何况,自己用来看碟的也不过是一14寸的小电视.相反,让我几近难以忍受的还要数欧宝的封面设计品味.豆瓣上美轮美奂的山寨CC海报难道不曾看过?对手EE的封面不可借鉴?还非得加文字说明,闪亮包装,让人以为这不是改革开放30,而是改革开放才3.

     

    弘文越发令人齿寒.某次,天府广场店,见我只买一本<保卫马克思>便打算收取原价.而我此前在此买书一直都是9.于是询问何时调的价?坐柜者貌似老板,昂然答曰:我们这里就算是一次买一千也是9(言下之意,区区16元之书根本无权要求折扣).我素来见不得这般以钱压人之事,当时便怒容满面,正要毒舌相向之时却发现老板已然退让.付钱走人,但怨气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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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书.<剑桥中国史>,且不说译笔如何,但名头响亮.做为史料参考,亦未尝不可.川大门外之云驭风借着店庆,进了几套,44折出售,并且接受二次预订.隔日在川大邮局旧书摊,看到拆散售卖的明代史,一时起意,相询卖价.老板答曰:6.我大惊,告知云驭风44.孰料老板神情大变,竟矢口断言:不可能.言语中一则明示:云驭风定然搞错了进价,二则暗示我欲以谎言诓之.说来,由于在该处买书已久,跟老板已算熟识.但此前曾被熟人告知该老板根性,当日一见,果不其然.加之此前的观察,如今不妨一言蔽之:心胸狭隘,唯利是图.其姐妹二人,一售书,一卖碟,皆如此;堪堪辱没了其所售卖之书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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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7-25无主之城

    Herbsttag

    Herr: es ist Zeit. Der Sommer war sehr groß.
    Leg deinen Schatten auf die Sonnenuhren,
    und auf den Fluren laß die Winde los.

    Befiehl den letzten Früchten voll zu sein;
    gieb ihnen noch zwei südlichere Tage,
    dränge sie zur Vollendung hin und jage
    die letzte Süße in den schweren Wein.

    Wer jetzt kein Haus hat, baut sich keines mehr.
    Wer jetzt allein ist, wird es lange bleiben,
    wird wachen, lesen, lange Briefe schreiben
    und wird in den Alleen hin und her
    unruhig wandern, wenn die Blätter treiben.

    21.9.1902, Paris
    Aus: Das Buch der Bilder

    谁此刻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谁此刻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路上不停地
    徘徊,落叶纷飞.

    如果某日我消失不见,那是因为我不知被谁在这<秋日>里悄悄埋葬,就在那条叫做Grant Green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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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7-13笔记-读

    你看过了多少风景,我又听过了多少歌曲.自从读过<看不见的城市>,我便明白:一个人无法真正作别一个城市.而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告别,是一种遇见.

     

    星期二晚上我重新整理我的唱片收藏这是我的人生,而且能置身其中,让你的双手埋没其间,触摸它,感觉很不错.”

     

    Nick Hornby以一种更为明晰的语言指出了长期以来我从自身周围物件中所获得的 安全感”---那种或可被成为安全感的安定,静心的感觉.押井守在他的电影里试图传达许多东西,其中反复强调的一点是:记忆,对于 自我的建构作用.如果认可这一前提,那么对于 自我而言,记忆便是母体.据说,人在母体当中时是最为舒适的,这大概解释了发呆与放空的美好,也解释了书,音乐,电影对我的建构.每一张碟,每一本书都可以在瞬间开启一段过往的时空,一段隐秘的对话.我看着它们,如同看着自己.我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像它们一样的美好存在.

     

    风格,对于Dick Hebdige,或者伯明翰学派而言,意味着一种抵抗;对于萨义德而言,则意味着开端,延续与晚期这三个巨大的疑难问题.一旦落于我自身的现实层面,却衍生出一种反复的自我纠缠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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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的一生中,究竟可以尝试多少不同的路径呢?如果把脑海中的体验也算上:可以是一本小说,一部电影,一张CD,一个月,一年,甚至十年对于某个人的阅读.我们最终能发现最适合自己的那条么?我们又是否最终还有足够的时间踏上那条路?又或者,我们被过载的信息所摧毁,摧毁了记忆,丧失了 自我”.

     

    身在大陆,最大福利之一在于可以买到价廉物美的盗版影碟;但由此而来的损失却在于无法体验电影作为一种宽银幕的展现方式所带来的视觉观感.这样的观感是无可替代的.就像看<变形金刚>需要进影院一样,<一个国家的诞生>同样需要进影院.可是,有哪一家大陆影院会放映<一个国家的诞生>?在大陆,我们看到,爱书的人总会选择去拥有自己的私人图书馆,爱电影的人要么梦想一家天堂电影院,要么通过搭建家庭影院来试图逼近自己的梦想.

     

    ,这一看似与生俱来的能力其实是需要学习,尤其是当你需要留心摄影机运动的时候.因而,,也是需要警惕的.在这个视觉内容大行其道的时代,数码相机,DV,摄影机,Computer aid animation等也许正渐渐改变着我们 的方式.一如,声音设备和软件的变迁所带来的听觉挑战.而正如木老师提醒我的那样:要在看和听的同时保持足够的警惕,亦不是一个简单的双线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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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6-16Read me .txt

     

    侯孝贤说,一个人只有在更加了解自己的同时,才能更充分的意识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从而更加有可能了解自己.所以,他一直在走的一条路就是不断认识自己,不断观察别人;而他的电影也都是围绕人来拍的.当然,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完全认识自己.

     

    他的话道出了为什么我会选择与电影一同生活的缘由.用他的话来说,其实电影是表,而人是里.我们为同一个而着迷.这大抵可以解释我目前所做的很多事情,我那近乎盲目的兴趣.

     

    Read me. And you are what you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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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6-16Dream 2.0

    我想开一家艺术电影院,就像国外的那种,平时可以长时间的放映一些电影,然后旁边有咖啡馆,可以供人在看完电影之后讨论.如果这样的电影院能在学校周边建立起来的话,就能吸引到很多喜欢电影的学生和其他人.

     

    这是侯孝贤的梦想,估计也是不少人的梦想,特别是那些看过<天堂电影院>的人,或者像我这样看过<尤里西斯的凝视>的人---我对拷贝这一本身有一种特别的”.我会想:这样的一家电影院里,会储存多少拷贝啊.该如何保管这些拷贝呢?不管它们被以怎样的方式陈列,整整一个房间的拷贝,对我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一种吸引.我会愿意呆在这样的屋子里,试着感受它们的呼吸,试着去分辨:空气中的究竟是光影的味道,还是时间的味道.

     

    侯孝贤说: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空间.

     

    这是一个看上去会很有持久性的空间.而在此之前,侯孝贤曾经拥有另外的一个空间.那是由他,朱天文,吴念真,杨德昌等人构建起来的空间.正是在这个空间之下,渐渐的有了<童年往事>,有了<悲情城市>.所以,有人说:其实台湾电影就是那么一拨人.这话其实基本没错.人确实很少,足以解释如今台湾电影的弱势,也足以令人感叹,那是怎样的一个奇迹.

     

    说来奇怪,香港的新浪潮,台湾的新电影,其实都只是一拨人而已;但却最终造就了好些世界级的优秀导演.而在从业人员如此众多的大陆,却至今没能造就一位同等水准的优秀导演.其中原因,实在值得细细琢磨.

     

    下面是我升级版的梦想:一个剧场,上演古典戏剧和放映文艺电影;旁边是木质装饰的咖啡馆,满是优质电影书(在中国,这意味着外版电影书)的咖啡馆.每一周都根据同一日期曾经发生的电影史事件选择放映题材.你说,这样的空间最终会出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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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5-20笔记-听

    Dylan的新专辑封面初看上去似乎容易让人想起Bon Jovi的上一张专辑,仔细端详之下却引发无数联想.汽车,公路,赤裸的身体,黑白的画面.是否Dylan真的就会驾着这辆车重返那让不少人念兹在兹的61号公路?也许不会.也许方向对于一块滚石而言,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像一块滚石,不断向前 (显然,前在很多时候无法指明一个具体的方向);是一如既往地听从于自己的内心,独自看着这个世界.我想,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Dylan会在年及68之时依然写出了这张<Together Through Life>,而不是选择成为一枚民谣史上的icon.

     

    几乎是在任何时候,我都乐于看到那些老一辈的音乐人发布自己的新作.做为后进的我,已然错过了与他们,与那个时代一同呼吸的机会.透过音乐听听他们现在的生活,几乎已是所有微不足道但却唯一的弥补.我们只能以当下的方式理解当下和过去.这是一种宿命.

     

    岁月在让人衰老的同时也带来礼物.至少,Dylan不用像年轻时那般刻意去用一把沧桑的嗓音来吟唱.时间已然将他的声线打磨得粗砾,充满张力.哪怕是在缓慢当中,也能造就一番凌厉.重剑无锋.Dylan<Life is Hard>中的演绎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比他还要老,却也拥有同样迷人声线的男人---Leonard Cohen,这个正处在巡演中的74岁男人刚刚发行了他去年在伦敦演唱会的现场,并且将在结束他的美国巡演之后继续前往加拿大和欧洲.我并不确定是不是所有歌手都希望在74岁之际还能像Cohen,Dylan一样歌唱;但就我自己而言,我希望可以在74岁时候依然写出让自己满意的文字.

     

    也许,永远年轻这个词其实并不适合在摇滚中蹦达的年轻人,不适用于那些抓住青春不放的人.相反,它只属于DylanCohen这样从时间流逝中获得上帝礼物的人.

     

    在我的青春记忆里,Black Sabbath只留下了几许清浅的痕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显得对他们一无所知,无法理解他们的教父级地位.所以,我不得不感谢这次<Paranoid>豪华双张版的发行---正是在他们的这张经典名作当中,我被他们的音乐本身所折服,也开始意识到他们在重金属历史上的开创性地位.尤其是在第二张录音室版本当中所收录的多首instrumental曲目,十分明晰地展现出重金属背后的布鲁斯摇滚根源,听来十分亲切.而这一点,多年以前的我应当是听不出的,这几乎又一次印证了卡尔维诺在<为什么要读经典>当中的观点:真正的经典,也许晚一点遇见更好.

     

    我并没有梳理过Norah Jones的成名与王若琳的崛起之间是否有所呼应;但就像古典音乐中的美女演奏家层出不穷一般,流行爵士中的女伶亦是数不胜数.问题在于,如果她们的音乐是一道菜的话,那么爵士只是作为主打的一种风味,而不是菜本身.换句话说,在眼下你很难再找到像EllaBillie那样歌唱的爵士女伶.从她们唇齿间吐出的一字一句就是音乐本身,所谓编曲配器已然是其次.正是在这个意义上,Dianna Krall的新专辑既让人失望又给人以期望.

     

    <Quite Nights>当中,Dianna恰如其名般地变得沉静,缓慢;并且令人吃惊地丢掉了以往以钢琴为主的编曲方式,把所有的重心都集中到演唱本身之上.我很理解这与这张专辑的选曲主要是Bossanova有关,但也足以让我几乎认不出她来.我所记得的她一直是那个在沉醉中弹唱着<The Girl in The Other Room>的她,略微暗哑的声线不掩钢琴所营造出的清澈,冷冽.在她的音乐中,一直有一种疏离,令人保持清醒的力量,而这正是我为之着迷的地方.如今钢琴大幅撤出,我亦随之迷失,迷失在她的柔软之中,找不到支撑点,只能随波逐流.

     

    只是,无论是封面还是她的演绎本身都带给人另一种久违但却熟悉的亲切感.这亲切感究竟来自什么地方呢?抽丝剥茧,我想部分当是专辑选曲,部分则是她越发内敛的吟唱.你能感到有一些东西开始在她身上凝聚,虽然还未成形,却让人愿意期待.期待岁月的锤炼与时间的馈赠.尽管最终Dianna不可能成为另一个Ella或者Billie,但想来那时的她必然已足够美丽.

     

    老实说,这样一系列的聆听是极易令人沉迷的.沉迷于这些老人过往的岁月,沉迷于那些想象中的美丽.进而,你开始疯狂地爱上那些在摇滚音乐节的现场给自己耳畔别上一朵小花满脸雀斑的女孩,爱上那些穿着夹克和牛仔头发蜷曲脸部有着坚硬线条的小伙儿,爱上他们相互之间的拥抱,爱上他们静静地坐着看着彼此或者远方,从另一个世界.你其实很明白,你只是爱上了他们的纯真,那个时代的纯真.你开始感到心扉的疼痛,你开始憎恨自己的时代.可是,你也总是记得: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狄更斯的名言,就这样被陈珊妮和陈怡文在<双陈记>里以一种颇具血性的方式唱了出来.在把专辑拖进播放列表之前,我对陈怡文一无所知.而在听了专辑之后,我花去了大半个晚上看她的演唱.尽管在她身上依然沾染有某些我所讨厌的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但她本身的率性与独特的声线便已足够让人喜欢.这该是多么美妙的 双陈记!陈珊妮坦言,如果没有陈怡文的歌声壮胆,也许她无法完成<双陈记>的录制,而在她们的音乐中,陈珊妮的冷静内敛则恰到好处地烘托出陈怡文与生俱来的朋克气质,令它在激进的电音节奏中锋芒四射.我想这应该是我近两年内听过的最为优秀的Ep.

     

    或许,正是Kimmy(陈怡文)的出现使得 这是最好的时代对于陈珊妮而言变得可能;或许,正是<双陈记>的出现使得 这是最好的时代对于我而言变得可能;或许,我们都应该记得那些曾经撼动过自己心灵的心灵,记得 最好的时代不是简单消费你我青春就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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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4-23笔记-看

    下午看了<PTU2>,确实如传闻中的那般令人失望.节奏散乱,没有发力点,枪战场面也缺乏张力.除了中间有部分拍的颇似鬼片之外,结尾处的大伙儿高唱PTU队歌的场面极易让人产生与 日落西山红霞飞的相关联想,可谓处处有惊雷.至于大陆院线所宣称的一刀不剪也纯属文字游戏.大陆广电是没剪,但是香港方面剪好送过来,这不是朝三暮四哄猴子么?

     

    倒是紧接着看的<杀手·蝴蝶·梦>让我这个下午的时光不至于过分贬值.但无论是在观影前还是观影后,我都始终处于一种较为疑惑的状态.因为从电影名的原文来看,直译应该是:死去的母亲.可是,在影片中母亲与那副作为海报的画作都只在开头出现了一次,随后便倏忽不见.直到影片结尾,我也没能参透为什么这部电影会取名为<死去的母亲>.颇有些令人郁闷的是,尽管我买的是D9,碟片内却没有包装上承诺的相应花絮,从而我的疑问亦无处考证.相比之下,<杀手·蝴蝶·梦>这一译名倒是与影片情节有着颇多耦合之处,让人心生佩服.从其中饱含的古龙风骨来看,应该是香港的译法吧;并且也确实有一部同名港片来着.

     

    但这部影片的奇怪之处还不仅在于其名字如何.对于我而言,这竟是一部让我在理性层面认同,但在感性层面却认同不够的佳作.换句话说,这是一部我在看过之后,参考相关影评分析在理性上认同其叙事手法,象征安排,以及氛围营造的影片,可是在观影过程中上述的元素却并未给予我足够的触动.更具体一点,也就是我确实被一些情节,氛围触动,但这些触动并没有凝聚为一个有力的爆发点.

     

    这样的体验是奇特的,也是私人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在豆瓣的好电影排排站小组里,我所关注的资深影迷们对于同一部名作的评价竟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而就我自己事后的 反省”,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在观影过程中的游离状态,没能入戏,再加上对结尾的正确猜测,所以削弱了结尾处那个含义丰富的镜头所能造成的震撼.

     

    顺便打算提及的是<疯狂的赛车>.作为国产片而言,<疯狂的赛车>可算得上一部佳作.宁浩本身的创作出发点也值得赞赏---练习类型片.但若就影片本身艺术水准来看,却依然有着不小的缺陷.而这一缺陷,77同学的话来说就是太过散乱,拖泥带水,缺乏整体感.这一缺陷在刚看完影片,或是依然陷在片中一个接一个的狂欢当中时,是不易察觉的.只有当你看了<千层糕>或是<逃狱>之后,你才会发现:这后两者在叙事上同样繁复曲折,但在最后却往往有点睛妙笔,一统江山.特别是<千层糕>,实乃出自与盖里奇长期搭档的Matthew Vaughn之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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